季书晚一直以为远新是秦氏金融公司旗下的子公司。
她完全没想过,秦砚洲只是投资人之一,如果他撤资,那远新岂不是要破产了?
远新目前在海城只能算是大公司,跟新鼎或者是其他老牌子的金融公司肯定是不能比的。
但她重回这个行业之后,第一个接触的公司就是远新,所以对这个公司她相当有感情。
她真的不希望这么好的公司就这么破产了。
“砚洲,你说句话。”季书晚十分紧张地看着秦砚洲。
生怕他点头。
秦砚洲唇边扬起了淡淡的笑容,他轻笑着出声:“我吓唬你的,不撤资。”
“那就好……”
“一千万打进你账户里了,你来帮我理财吧,成功了算你的业绩,要是钱都赔光了。”
秦砚洲的眸色浅了浅,要是赔光了的话,那就算我的。
赚了钱算她的业绩,赔了算他?天底下居然有这么好的事?
当初他也是这么和夏菡依保证的吗?
季书晚一想到夏菡依,漂亮的脸蛋上又满是愁容。
秦砚洲朝着她伸出手,似乎要她挽着他走。
季书晚没有犹豫,轻轻把手搭了过去。
回到船舱内,季书晚惊愕地发现,秦砚洲就安排了一个房间。
她当即便转身看向他:“你……你买票的时候,没有买两间房吗?”
秦砚洲关上门,径直坐在船舱内的小沙发上。
“我们是受邀前来的,又不是买票上的船,登记的时候我写的你是我太太,当然给我们安排在一块了,要不然别人还以为我们感情不好要分居呢。”
秦砚洲简单解释了一下,季书晚这才恍然大悟。
她可能是喝多了酒的缘故,把脑袋都给喝晕了。
“你说得对,的确不能分成两间房。”她脸颊微微泛红,“那我们今天都睡床上吧。”
“哦?不用打地铺了?”秦砚洲似乎是在调侃她。
季书晚也是经不起调侃的,她的脸瞬间又红了起来。
“打地铺也容易被人发现吧,你都说了这次受邀前来的都是千金和上流社会的精英,让你出丑不太好。”
“那这样,跟之前在别墅里一样,我们一人睡一半,井水不犯河水!”
秦砚洲主动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