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书晚缓缓点头,表示赞同:“好,这样可以。”
都商量好了以后,两人便分别准备去洗漱了。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忽然被人敲开。
侍应生端着两杯果酒和两杯牛奶过来。
“这是船主送给各位个人睡前安眠的酒,喝不惯酒的可以喝牛奶。”
“我喝牛奶吧。”季书晚喝酒都喝怕了。
“你把酒都撤掉,我们都喝牛奶。”刚想说酒留给秦砚洲喝,忽然又想起来秦砚洲对酒精过敏。
不确定这酒里有没有过敏原,她是不敢轻易让他喝酒。
让侍应生把酒拿下去后,她就先把牛奶喝了。
“你不喝牛奶吗?”季书晚抬眸问他。
“先不喝了,我去洗个澡。”秦砚洲脱下西装外套和领带,转身朝着浴室走去。
季书晚则坐在他刚刚坐过的沙发上休息。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房间里温度越来越高。
高到她穿着一字肩的礼服都感觉闷热得慌。
好热,早知道她先去洗澡了,现在秦砚洲过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洗完。
季书晚脸颊烫红,拿起茶几上的杂志轻轻扇着风。
可这样并没有让她感觉凉爽,反而更加燥热不堪。
不仅如此,她还觉得有点头晕。
秦砚洲刚坐过的位置还残留着淡淡的雪松气息,这个气味很好闻,让她有些欲罢不能。
她靠在沙发上,眼神迷离,紧咬双唇。
浴室里水声在此刻显得格外清晰,季书晚咬着唇,想要将那些杂乱的思想拔除。
可越是这样,心里越像是有条小蛇在乱爬。
刚好这时,浴房的门打开了。
季书晚就像是干旱了许久的人,想要找到水源一般,直接从沙发上起身,扑向秦砚洲。
秦砚洲上半身赤裸着,只在腰间系上白色的浴巾,被季书晚这么一扑,白浴巾瞬间滑落在地。
秦砚洲察觉到她的异常,立刻扣住她的手腕。
“季书晚,你怎么了?”秦砚洲想要制止她。
可房间内却飘来了一股独特的香味,这让刚刚洗过澡的他小腹蹿起一阵邪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