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晚,你是认真的啊?”许灿灿以为季书晚在开玩笑。
但当她拉着她满船地找秦砚洲,许灿灿才意识到,她的姐妹不是在开玩笑,她是认真的。
季书晚转过脸看向许灿灿,表情无比认真:“当然了,我没有在说玩笑话。”
“这艘船是他的,所有人都知道,但唯独我被蒙在鼓里。我还真以为他是带我来参加拍卖会的,没想到他就是在跟我做游戏。”
季书晚真是越想越生气,腮帮子很快又鼓了起来。
许灿灿宽慰她:“你老公这么有钱,船是你的还不好吗?”
“要是我能找到这么有钱的老公,我恐怕做梦都要笑出声。”
许灿灿真想补一句,说她身在福中不知福。
有多少人挤破了头想要成为秦夫人都做不了。
她能嫁给秦砚洲,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什么样的目的,都已经很让人羡慕了。
船的归属是一桩小事,根本没有必要上纲上线。
“你不明白,我感觉我一直在被他骗。”
之前以为他喜欢的人是夏菡依,他也没有辩驳。
很长一段时间都让季书晚深陷痛苦中无法自拔。
现在夏菡依这个阻碍没有了,两人也都突破了那一层关系。
照理说,应该到了试试的阶段。
为什么要设这么大的圈套呢?是把她当成是鱼,想要给网起来吗?
季书晚不明白秦砚洲是怎么想的,也猜不透。
许灿灿站在她身边,认真地替她思考。
“我想想,他之前怎么跟你说的?”
“说是演戏演全套,来度蜜月,刚好船上有拍卖会,陪他一起参加拍卖会。”
“这不就成了吗?什么演戏呀!”许灿灿脑子转得飞快,手一拍,吓季书晚一跳。
“我告诉你啊,他就是喜欢你,来带你度蜜月的,怕你拒绝,就说上流社会的千金和豪门阔少都会来。然后安排你们两个睡一个房间。”
许灿灿表情笃定,打了个响指。
“你就说吧,我你说得对不对?”
“似乎,有那么一点道理。”季书晚跟着她的思路去想,轻轻点头。
“那你还要问他吗?两人争个脸红脖子粗?”
季书晚头直接摇成拨浪鼓:“不了,我不问他。”
“对嘛,他边忙工作边带你出来,互相都理解一点嘛。”
“再说了,我感觉自从他回国之后,你的生活也一点点变好了。你那个势利眼的爸,还有没安好心的继母,不是连好处都没有落下吗?”
“要是结婚对象还是秦砚洲以他的性格,肯定护不了你。”
发现许灿灿越说越夸张,都扯到秦逸宸的头上了。
季书晚立刻伸手挽着她的胳膊说:“不提男人了,你难得陪我,我们去逛逛吧。”
“我听说船上还可以做游戏?要不我们去试试?”
那可不是普通的游戏,要花真金白银的,输的惨的,可能连命都要搭进去。
季书晚本能想拒绝,可是看许灿灿很有兴趣的样子,她小声提议:“去倒是可以,不过只能少玩一点。”
“什么少玩一些?”许灿灿还没有听明白。
季书晚瞬间急了,直接脱口而出:“我是说你不是想去玩游戏吗?我说游戏可以玩,别玩太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