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坯房的闹剧落幕,阿依莱、巴图连同那几十个西狄奸细,被羽家军将士反手捆绑,押往凉城牢狱。
牢狱深处阴暗潮湿,墙壁上凝结着冰冷的水珠,铁链拖拽在地发出“哗啦哗啦”的刺耳声响。
狱卒们将一行人按在刑架上,铁链死死锁着他们的手脚。
寒光闪闪的刑具整齐排列在旁,烙铁烧得通红,冒着滋滋的白烟,空气中弥漫着焦糊与铁锈交织的难闻气味。
“说!西狄还有什么阴谋?莫贺将军的大军具体部署是什么?凉城还有多少潜藏的奸细?”
领头的狱卒手持皮鞭,狠狠抽在巴图身上。
皮鞭划破衣料,留下一道狰狞的血痕。
巴图浑身一颤,却猛地抬起头,嘴角溢出鲜血,眼神里满是桀骜与怨毒。
“呸!你们这些大乾的废物!想要从老子嘴里套出半个字,做梦!”
“莫贺将军的大军明日一到,定要踏平你们的凉城,屠尽你们这些卑贱的大乾人,让你们血债血偿!”
阿依莱被绑在隔壁牢房,头发凌乱,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眼底却没有半分惧色,只剩刻骨的恨意。
“巴图说的对,李星云那个骗子,羽惊鸿那个莽夫,还有你们这些助纣为虐的边军,迟早都会死在西狄的刀下!”
“我们西狄铁骑踏遍大乾边关,到时候,你们的亲人,你们的家园,都会化为焦土!”
其余的奸细们也纷纷附和,一个个目露凶光,骂声不绝于耳:
“废物!一群只会仗着人多的废物!”
“等我们大军攻城,定要把你们凌迟处死,以解心头之恨!”
“大乾气数已尽,西狄必赢!”
狱卒们被骂得面红耳赤,怒火中烧,手中的皮鞭抽得更狠,烙铁也狠狠按在奸细们的手臂上。
“滋啦!”
皮肉烧焦的气味愈发浓烈,可无论他们如何用刑,奸细们依旧死咬着牙关,非但不肯透露半个字,反而骂得更加激烈。
有的甚至故意挑衅,吐着口水嘲讽狱卒无能。
领头的狱卒气得浑身发抖,手中的皮鞭“啪啪啪”的抽个不停。
“反了!反了你们这群狗东西!真是油盐不进,今日我就抽死你们!”
然而旁边的狱卒却赶紧上前,拦住他的动作,压着声音道:“不能再打了!已经打死了好几个了,羽将军和李星云有令,务必从这些人口中挖出西狄的全部阴谋,可如今这般,只怕会打死人!”
“那怎么办?流水式的刑具都用了,这些家伙一身贱骨头,就是不说啊!”
就在狱卒们束手无策,怒火难平之际,牢狱门口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李星云身穿玄色劲装,身姿挺拔,神色冰冷的走进来。
羽则武和几名精锐将士紧随其后。
牢狱里的骂声瞬间顿了一下,随即又变得更加激烈。
巴图抬眼瞥见李星云,眼中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李星云!你这个欺软怕硬的废物!你亲娘被乾帝害死,你不报仇雪恨,反而帮着自己的仇人稳固江山,你就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不配为人子,更不配活在这世上!”
“就是!等莫贺将军到来,定要把你碎尸万段,让你尝遍世间最痛苦的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