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咋了?”
“勇哥!”
“曹尼玛,没事找事是吧!”
听到动静,何勇的七八个小马仔当即咋咋呼呼的涌了过来,一个个撸袖子瞪眼的就要往我跟前凑。
“咋的?还想群殴啊?”
“别特么动手动脚,曹尼玛!”
项宇、王鹏也没含糊,立马冲到我左右两侧,肩膀一顶就跟对方的人撕巴起来,推推搡搡间骂声此起彼伏,眼看就要彻底乱套。
“虎哥!”
原本杵在急诊室门前的孙诗雅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看了我一眼又瞪向何勇:“我家飞飞还在里面抢救,我不想影响到他。”
“哐当!”
紧接着,就看见膀大腰圆的他猛地侧身,一步迈走到墙边抬手硬生生的掰开了消防柜的玻璃门。
“唰!”
她面无表情的从里面薅出把明晃晃的消防斧,反手握住,斧刃的那头指向何勇一伙人。
二百来斤的膀实身子往原地一站,气势当场就压的人喘不上气。
“卧豁。。”
“嘶!”
何勇和他那几个马仔齐刷刷抽了口冷气。
场面一下子安静下来。
何勇盯着斧头,又狠狠剜了我一眼,咬着牙啐了口唾沫:“行,齐虎,你有种!咱们走!”
说罢他一挥手,带上小弟悻悻的朝医院大厅外头撤走,临出门前还不忘回头撂下一句狠话:“这事肯定没完!”
“雅雅,手疼不?那块有开关,你怎么硬拽下来啦,让我看看伤到哪么?你别那么着急张飞肯定不会有事的。”
晴晴担忧的小跑过来,抓起孙诗雅的手掌来回翻看,临了又埋怨的瞪了我一眼:“我就说不管其他人,你非要陪着你的警花姐姐当好人,现在好了吧?啥事没整明白自己惹一身骚,就该让他们自己去现场救人,看他们还有没有劲跟你嚎嚎?”
她的埋怨不是没有道理,但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说再多也没有任何意义。
“虎哥,需要干嘛你说话,我哥腿脚不利索我可以去。”
刘醒搀着刘晨晖走到我跟前。
“能干啥?啥特么也不干,等着吧!咱特么既不是警察也不是警犬。”
我吐了口浊气出声:“你马上当兵走了,不许再掺和我的烂事儿,你哥也没好利索,你俩抓紧时间回家吧,其他事情我自己会想办法。”
“有人想让咱跟何勇干起来!”
垂着脑袋的刘晨晖猛不丁仰头看向我:“这事儿就算你不告诉他,他也会从其他人口中知道,而且说不定是另外一个版本,所以我觉得这战打也得打,不打背后的篮子还会想办法逼迫咱们打。”
“手长我身上,我不想动手谁还能拽着我打?”
我搓了搓腮帮子嘟囔。
“不一定,这次是飞子和狗剩,如果下把换成我、大宇、鹏哥或者晴晴,再或者是你开足疗店那个姐呐?你打不打?”
刘晨晖从兜里摸出烟盒自顾自的点上一根:“又或者咱不想打,但他们使同样的方法对何勇呢?何勇会不会对咱动手?所以我觉得虎哥,与其现在关心谁在背后使坏,不如先下手为强的把何勇弄躺下,如果让他整咱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