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会儿,我从郭品的那台商务车里下来。
尽管俩只脚已经踩在地面上,可仍旧觉得还是有些晃悠。
“亿万富翁”、“何勇”、“李小萌”各种各样的字眼在我脑海中不停的穿梭、激荡。
一间庙每年的收入就是七位数,半间有多少我根本不敢往深了想象。
“没啥事吧?我瞅你好像脸色不太好看呐。”
盯着渐行渐远的车尾灯,王鹏走上前靠了靠我的胳膊肘。
“鹏哥,你拜神么?”
我答非所问的盯着他的眼睛。
“啥玩意儿?神?我想想嗷。。。丫丫最开始生病那会儿我确实信过一阵子,但特么后来我求过圣母庙,磕过五台山。”
王鹏顿了几秒钟后摇摇脑袋苦笑:“我敬神是因为我别无他法,可神护我却需要我散尽万金。。。”
“结果呢?”
我好奇的追问。
“鸟用没球有!”
王鹏啐了口唾沫:“直到路过一家破败的小道观,我看到门上的两幅对联突然悟了。”
“啊?”
我歪脖开口。
“三教之中无上品,古来唯我独成尊!”
王鹏伸了个懒腰哈哈大笑:“从那以后什么这佛那仙都给我贴墙滚特么犊子,世界上少了一个虔诚的信徒,多了个欠债不还的老赖,但我必须感谢那副对联,感谢我自己,如果不是因为我赖我够坏,丫丫绝对没可能坚持到现在,道爷们说得对,信命不如信己!”
“卧靠,鹏哥你还是个哲人呐!”
我笑呵呵的翘起大拇指。
“狗屁的哲人,我顶多算半个人。”
王鹏翻了个白眼道:“跟郭品也唠完了,咱现在是不是回去找找泰爷?我现在就打出租去。。。”
“不去了。”
我一把薅住他的袖管摇摇脑袋道:“刚才你也点醒我了,信命不如信己!走,回医院去吧。”
一边拽着他转身掉头,我一边递过去刚刚郭品给我的那沓大票:“这钱暂时不分了,我也不准备告诉其他人,先给飞子和狗剩交点钱,完事你拿点给丫丫买点营养品,剩下的想办法搞台二手车,最好是面包子,可以多拉几个人。。。”
“有个亲戚这两天还真的在卖车,前年的!好像是长安还是啥牌子的,我开过几次,车况挺不错的!”
王鹏点头回应。
“哦对,再拿出一两千偷摸塞给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