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两三步远,我突兀想起刘醒马上要当兵走了,总不能太寒酸。
“明白。”
王鹏心领神会的缩了缩脖子。
“鹏哥,要是没啥事的话,待会你就去办!”
我又掏出郭品给的那包“华子”,自己点上一根,递给王鹏一根道:“我就在医院熬一夜,明早上你来接我,咱一块去趟圣母庙。”
“啊?你信那玩意儿啊?”
王鹏当即一怔。
“暂时信。”
我神叨叨的扬起嘴角:“郭品告诉我,圣母最近可以带咱赚笔大钱。”
说话的过程中,我俩已经回到医院,发现急诊室门前空荡荡的,跟值班护士打听一下才知道张飞和狗剩已经被送去了病房。
“普通病房证明他俩啥事没有?”
大步流星的爬着楼梯,王鹏扭头朝我笑道。
“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狗剩损不损我目前还不太知道,但张飞绝对是损哔中的VIP。”
我松了口大气跟他一块打趣:“我俩以前搁网吧包宿时候,他老趁着人家网管睡着了,拿电脑上的摄像头偷拍对方里面穿的花裤衩子,括弧网管是个男的啊,我兄弟虽然篮子,但绝对不变态!然后第二天勒索网管给买早餐,不给买就放我们网吧的那个好几百人的QQ群里,网管后来因为这事儿都特么得压抑症了。。。”
“哈哈哈!飞子长得傻不愣登的,没看出那么坏啊!”
王鹏忍不住哈哈大笑。
“不是鹏哥,我能冒昧的问一嘴,你到底是在损我呢,还是在狠狠的损我?”
走到楼梯拐角处,猛不丁泛起张飞的声音。
我俩下意识的抬头看去,一眼就瞅见了后来那副被我调侃了很多年的“世界名画”。
只见五大三粗的孙诗雅正像父亲一般小心翼翼的把张飞搂在怀里抱着,而且还特么是那种奶孩子似的“公主抱”。
张飞身形本就比她瘦小好几圈,脑袋上又厚厚裹了几圈纱布,蜷缩在对方怀里,活生生就是个长胡子的老爹宝。
“不是铁子,你搁那儿找奶喝呢?”
王鹏强忍着喷出来的笑意努嘴。
“哎呀,哎呀!我都说了八百遍!我自己能上厕所,不用你抱,快放开我!”
瞧见我俩直不楞登的眼神,张飞的老脸顷刻间泛红,很是难为情的剧烈扭动身子,想要从孙诗雅怀里挣脱出来。
可他力气哪可能比的过徒手就把消防窗掰下来孙诗雅,不论咋动弹也都是徒劳。
“不行飞飞,医生都交代过了,腰伤都是小事,你后脑勺还有淤血的血块,一丁点磕碰震荡都受不得!我抱着你稳当,上厕所也安全。”
孙诗雅不光一点没撒手,语气还变得别样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