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殿角那个装模作样念经的老和尚除了“功德箱”之外,也总在偷瞧她。
这女的大概三十多岁左右,虽然不是特别年轻,不过皮肤白净透亮,眉细眼圆,眼角带着颗小米粒大小的黑痣,自带一种成熟又特别风韵的柔美。
穿身简约修身的白色连帽卫衣,搭配紧身的黑色长裤,身形丰满,曲线又恰到好处。
长发挽在脑后,磕头时候正好能露出白皙的腰背,每次她叩首,老和尚都会盯在她的嫩腰上不停瞅,时不时还会吞口唾沫。
关于“文庙”,在我们当地可是有着段颇为传奇的故事。
听老辈人讲,早在几十年前这庙就相当的灵验,据说我们冀北省的一把大拿就是因为在这儿磕头许愿才节节高升上去的。
“女施主,可否借一步说话!”
就在那女人牵起孩子,打算离开大殿的时候,一旁闭目诵经的老和尚忽然缓缓开口。
要不是刚才瞅着丫挺猥琐又贪婪的死样,别说他还真有点电影里世外高人的模样。
妇人顿时一愣,连双手虔诚合十的作揖:“大师有何指教?”
“施主与我佛有缘,不妨移步一旁厢房,贫僧有几句肺腑忠告赠与你,事关令郎学业停滞不前、久久难以精进的症结所在。”
老和尚眉眼淡然,神情端庄威严。
“大师真乃神人也,我儿子最近确实成绩下滑的特别厉害,我到学校问好几次,怎么也找不到原因!”
一听这话,女人忙不迭的狂点脑袋,随即乖乖乖的跟着老和尚走出大殿,朝几米外的厢房踱步。
“卧槽嘞,那老秃子也太神了吧!一眼就算出女人家的孩子成绩不行啊?”
一旁的狗剩当场压低声音一脸愕然。
“神个蛋!”
我随手点燃一根香烟,不屑的冷笑。
“拜托大哥,傻没有任何问题,但咱能不能别傻的那么天真呀,这里是什么地方?文曲诶!但凡专程来烧香跪拜的,哪一个不是为了求孩子的学业前程?刚才那女人的表情,只要不是个瞎子都能看出来好不,咱可以不动脑子,但能不能稍微动动眼珠子!”
晴晴跟着接茬:“世界上哪有什么真正的佛法高深,说白了,他不过就是会揣摩人的心理罢了!还与佛有缘,这是文庙!是文曲星,归他们如来管吗?你要是往功德箱里塞二百块钱,你也能马上跟我佛建立上情缘!”
“呃?假的啊?”
狗剩呆滞的张了张嘴巴。
“你说那老秃子那么灵验,能不能算成今天他可能要有血光之灾?”
张飞舔了舔嘴皮,拿胳膊肘撞了撞我坏笑:“而且还是咱给他的灾。。。”
“不是虎哥,咱不会是打算。。。”
狗剩怔了几秒钟,慌忙摆手:“可不能乱来啊,要是惹恼了神明咱得倒大霉的。”
“那啥兄弟,你先磕着,待会给脑瓜子撞迷糊以后咱再消消停停的细唠。”
我朝着殿上的神像努努嘴,而后乐呵呵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头子,随即才拽起张飞快步跨出大殿,直奔刚才那老和尚领着妇女去往的厢房方向。
本来还挺犯愁应该咋特么开始,结果那大秃子一下给我们送上了作乱闹事的合适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