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郎成绩停滞不前,整日心思涣散、课业毫无精进,经老衲掐指一算,并非天资不足,乃是业障缠身,周身浊气扰了文曲庇佑,才断了求学的气运啊!”
“大师,那业障究竟应该如何消除?求您发发慈悲,我就那么一个儿子,他爸走的又早!要是孩子学业毁了,我百年以后都没脸下去见他爹!”
“如若想要化解此障,首要便是心诚!需施主捐资布施,为文曲星修缮金身,自然是捐的香火越足心意越诚,神明才会越眷顾,方能先驱散令郎身上的浅层浊气,起码稳住学业根基。”
杵在厢房的门口,我和张飞一边抽烟,一边竖着耳朵偷听。
开篇就是主题啊,这老秃驴倒是实诚,是真心实意的想圈元子。
我心里不禁冷笑,很随意的歪脖瞥了眼大院门口,女人念初中的儿子正懒散的倚坐在石阶上,耷拉着脑袋捧着手机扒拉,时不时还咧嘴傻笑,应该是在玩游戏之类。
就这吊毛样子,他妈就算给庙里的香全鸡脖烧穿,小犊子的成绩也绝不可能好起来。
收回目光,我冲身旁的张飞撇了撇嘴。
“纯纯傻二逼,病急乱投医!有些人真的是骂她都觉得不值当!”
张飞用只有我俩能听见的声音骂咧。
“老衲刚刚耗费不传之秘又细观深瞧半晌,业障的根源似乎并不在令郎身上啊,而是萦绕在女施主你的体内!你身带阴浊之气,自身气运郁结,才会先克夫后牵连子嗣,压得令郎聪慧不开、学业难进!如此深层业障,光靠布施募捐恐还是远远不及,必须近身由老衲亲自疏导方可根除!”
厢房内,老和尚的声音再次响起。
此时***那龌龊至极的心思藏都不藏了,裹着大乘的外衣,尽是不堪的蛊惑。
“那。。。那我该怎么办呀?大师您可务必要帮帮我!”
女人羸弱的哀求接踵而至。
“如若施主真心信奉文曲神君,贫僧愿以身入劫拼耗自身十年修行,为施主拔除体内业障、疏导浊气!只是此法特殊,需施主褪去周身束缚,心无旁贷躺在榻上,老衲才可以将自身修为令你体内浊气一点点引出,若是心存疑虑、不予配合,非但救不了孩子,反倒会让业障加重,后患无穷啊!”
老秃驴的一番话说的冠冕堂皇,实际狼子野心已经特么昭然若揭。
简直不是个物啊!先是特么的骗财,再是鸡脖骗色。
关键那傻老娘们明显已经被唬住,屋内很快传来一阵细碎的窸窣声,感觉像是衣裳裤子摩擦的声响。
“嗯~~~呀~~~”
“大师,这。。。这真的可以吗?您可千万不要骗我呀。。。”
“不会的,老衲不是那样的银。”
紧接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竟彻底没了动静,只剩下老和尚粗重的喘息和女人无比细微的呢喃。
“咣当!”
见我点头示意,张飞立马抬起右脚丫子一脚踹在厢房的木门上。
老旧的门板本就不太结实,立时间被一下子踹开,重重撞在墙壁上。
我俩二话不说,直接一头扎进房内。
眼前的景象简直让人无语,刚才还一派宝相庄严的老秃子早就褪下身上的灰色僧袍,光着个脊梁板子,满脸的油腻,正伸手将妇女按在木质软榻上。
女人衣衫凌乱,大片酥肩外露,眼神里满是慌乱与惊恐,根本来不及反抗。
“大师你好!”
张飞一步蹿过去,抓老王八似的单手掐住老杂毛的脖后颈,咣叽一下将对方薅起来顶在墙上:“你特么不是神功盖世吗?来现在立马掰掰手指头算算今天你会断几颗牙!具体哪几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