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你这是干什么,你知不知道。。。”
老混蛋瞬间憋的满脸通红,双手胡乱抓挠,不过根本挣脱不开。
“知道鸡脖啥呀?你知不知道你这号的要是让抓进去挨的最特么惨!”
我抻手在他那光不出溜的头顶随意一呼拉,只见一个贴合脑皮的头套立时间被蹭掉。
当场露出***那满脑袋黑白交错的短发茬子,哪是什么出家修行的僧人,分明就是个假扮的盲流子!
“嘿卧槽,你特么还是个赝品?”
我一下子被逗乐了。
“别碰我。。。”
“松开,不然我报警了啊!”
老杂碎嘴里乌拉乌拉的念叨,五官基本已经扭曲。
“姐姐,别害怕,没事了。你也别再信这些鬼话,孩子成绩不好,有没有可能是因为他整天抱着手机玩游戏,心思根本没放在学习上?”
这时候,晴晴和孙诗雅也一块跑了进来,抓起散落在地上的卫衣轻轻披在她身上,一边帮她归拢,一边轻声安抚。
“再说了,成绩那东西从来也不是求神拜佛求来的!要是对着庙里的木头雕塑磕几个头就能考上清华北大,殿前的蒲团早就被人挤破了,哪还轮得上咱普通人?晴晴随即又道。
女人裹紧身上的外套,惊魂未定的看向大院门口依旧沉迷手机的儿子,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了下来,满脸懊悔与羞愧,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晴晴,你和诗雅先送咱姐出们。”
我回头朝晴晴使了个眼神,跟着看向老杂毛吧唧嘴角阴笑:“来,报警!咱都抓点紧嗷!”
“曹尼玛,可把你给能耐坏了!”
张飞抡起胳膊就是一个嘴巴子呼了上去:“会法术是吧?要不你现场发功biu~biu~我两下?我喜欢紫色的昂!”
“不是兄弟,咱没仇没怨吧,我就混口饭吃,要是缺钱你们开口,甭管多少我肯定不带还价的。”
左边腮帮子顶着个巴掌印的老杂毛苦着脸哀求:“咱就当这事儿没发生过,行吧?”
“看来业务挺熟练啊,平常是没少被人抓啊!”
我朝张飞点点脑袋,王鹏、项宇和狗剩也恰巧走进来,顺手把屋门给合上。
“老衲从未没被抓过,哦不是,我真是第一回,不信我可以对着佛主发毒!”
狗篮子慌忙捡起自己的僧袍想往身上套。
“哗啦!”
我一把抢过来扔到旁边,皮笑肉不笑的龇牙:“光着吧,倍儿凉爽!刚才你说愿意赔钱是吧?行,我也不为难你,哥几个也没见过多大的世面,你就随随便便赔个二三百万,只要票子能到位,刚才你轻薄我姐的事儿咱现场翻篇!”
“多。。多少?二百万?我哪有那么多啊。。”
王八犊子顷刻间傻眼,嘴巴张老大。
“你没有,文庙的实际拥有者吴涛吴老板肯定有吧,来!打电话让他过来给你救救场。”
我歪了歪膀子,一头唾沫吐在边上“佛法无边”的屏风上,同时掰动双手关节发出“嘎嘣嘎嘣”的脆响:“他不来也行,只要你扛揍也够,我打算从现在开始一直捶到你圣母山闭园为止,完事咱再去派出所和刑警队分别唠唠佛法是如何渡人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