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说不准。魔尊想要师尊的记忆做什么用。
齐子衿心底道:“魔尊?他不是已经造出圣君了吗?要我的记忆有什么用?难不成我还是启用圣君的一个步骤?”
“有可能。”
“嗯?我只是随便说笑的。如果真是如此,我的确做了不小的事。这样想来我还挺有感觉,如果能打破造圣君的计划,我想定是万人崇拜我们师徒二人。”齐子衿重新看向空中黑云消失的方向,“但话说,乖徒儿你也拥有与圣君一样的魂力,为何魔尊不抓你当圣君?还必须要再造一个?要我是魔尊,我肯定选一个三力同修的当苦力。”
“因为我一直以来都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要去做什么,要为了什么去做。”晏温想都没想,回道。
“所以你?”
晏温笑笑不再回。
“你为何一脸歉意看着我?为师性子直,教不出你这般吞吞吐吐的弟子,你不想说就不说。”
远处传来一声孩子的惊呼声,两人不再讨论,看去,花瓣簌簌从一个方向飘来,孩子们不再听讲,转瞬被吸引跳着去抓花瓣。
同一时间,山派的另一侧却是一番鸡飞狗跳。
沈凝香按照晏温吩咐去查看丹药房,本想悄悄看上几眼,谁知一进便脚上一滑撞翻一排药篓。
灵草撒了一地,铜壶滚的老远,灰烟充斥了整个炼丹房。
她僵在原地三息,左右一看无人,索性破罐子破摔抓紧看一眼悄悄离去,随意捡起草药,扶起丹药炉时见这似乎很适合练一份药试试。
她同沈诺之一样喜欢炼药,不过沈诺之炼的是丹药,提升修为为主,而沈凝香自己就很杂了,她炼药水,无论什么效果,她什么都愿意试试。
蹲在地上一阵收拾,手比脑子快,草药胡乱一抓就往炉子里塞,火一点,蹲在旁边扇风,又将东西都摆好复原打扫一番,躲在屋檐上打起吨。不知炼了多久听得门轻轻被推开,一声“凝香”将她唤醒。
丹药炼的浓烟滚滚,沈凝香跳到地上站立,来人的声音她熟的不能再熟,哪怕无法看到样貌也知是谁,她道:“师兄怎么了?”
“你把丹房拆了?”绝明月道。
“没有,不知抓了什么药,到现在也没炼好,这山虽新,但药草食材不错,珍贵稀有,瞧我这炉这么久了还在烧,一定不一般。”
“别炼了,”绝明月的手出现在沈凝香面前要去拉她,“出事了,我把三长老交代给我的任务全弄糟了。快跟我一起去收回花瓣。”
“什么?”沈凝香躲过他的手,“我的药差三息,现在停止会真的炸了这屋子,你信不信?”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炼药?”
“炼丹不比什么花瓣重要?”
“那是三长老的记忆,弄丢了你还怎么去魔界抱晏温的大腿?”
“那你前面干什么给弄撒了?昆仑山下任长老绝明月害怕自己毛手毛脚被人认出,非要戴着头套。好了,金网天龙不靠谱都是民间皆知的了。”
“我手滑。。。”
“你怎么不滑进沈诺之的炉里?”
烟雾散去不少,两人互瞪三秒,绝明月深吸一口气:“算我求你,下次接任务我自己再分三成给你。”
沈凝香哼一声,掐着时辰掀开炉盖,一股奇香酸辣味冲出来,“还差一点,下次再来炼。”她从怀中掏出瓷瓶,灌入药水塞进怀中,拍了拍身上的灰,起身就与绝明月往外走。
二人赶到绝明月先前的位置,终究是来了晚。
地上的孩童们与修者沉睡在地,绝明月最先注意到一处粉色花瓣还完好无损落在树上,上前抓回手中,见树下的晏温与齐子衿二人闭眼互相依靠着树干。
沈凝香上前对着绝明月道:“这里有魔气的存在,我知道晏温师弟一般情况不会用魔气与魂力,除非是他遇到了难以控制的局面。看师兄你干的好事,在这守着吧。”
乌黑的云雨吞并最后一丝白云,二人抬头看去,快要下雨,沈凝香收起药,去看树上手中捏着一小片花瓣,却一脸无措的绝明月:“今天这个时辰怎么那么黑?”
四周漆黑,身后是冰冷白墙,齐子衿半身赤裸,被铁链牢牢缚在墙上。
齐子衿再睁眼时,已置身记忆之中。
偏头看去,铁链声发出响,吸引了一边生火的沈诺之。
“子衿兄!你醒了!”沈诺之飞身而至,眼底发亮,“别怕,我们说好的,不取你性命。先前那炉鼎丹药力弱了些,我再重新熬一锅。”一丝妖力钻入齐子衿体内朝着丹田处而去却又停在一旁,细细观摩。“子衿兄,你看。”沈诺之收回妖力,近乎狂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