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舒被范青秀劝着,情绪慢慢地稳定下来。
出了皇宫,两人乘一辆马车回去。
路上,范青秀问谢云舒:“对了,你跟你爹娘谈过了吗?”
“已经谈过了。”谢云舒放下手中的玫瑰露,眉宇之间还有些愁绪,但是不多:“他们说,之所以对谢云静费心,是因为我是他们的亲骨肉,是要留在家里继承谢家家业的,而谢云静将来会被嫁出去,他们想在这两年多陪陪她。”
“不过,在得知我不痛快后,他们也答应我,不会再冷落了我,会匀出一些时间陪我。”
范青秀点了点头:“这倒也是人之常情。”顿了顿,又说:“我猜那个谢云静,心里一定也很羡慕你。”
谢云舒沉默了一会儿,说:“被抱错也不能怪她,但是我现在真的无法面对她,也许等再过上几年,我才能放下对她的心结。”
“不用勉强自己。”范青秀拍了拍她的胳膊:“只要你不主动害人,一切随自己的意就好。”
谢云舒笑了笑,突然伸手紧紧地抱住范青秀:“还好有你。”
马车先到的慧心医局,范青秀已经跟谢云舒说过不必下车,但她还是下了车,将她送进门才走。
范青秀看着谢云舒的马车走远,问黄英:“那个婆婆还在吗?”
黄英:“我让人带她在后堂歇着。”
“那我去后堂看看她。”
老婆婆并非什么急症,只是有些喘症,范青秀帮她施了针,缓解后,老婆婆连连道谢。
送走老婆婆,天色已经暗下来,范青秀让黄英关了医局的门。
这时,黄英才问起范青秀进宫的事,范青秀将在寿康宫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黄英听完,松了口气:“范姐姐吉人自有天相。不过,忠勇侯夫人真的会赔一万五千两给谢姑娘吗?”
“应该会赔吧。”
黄英蹙眉:“忠勇侯夫人可是个面甜心苦、口蜜腹剑的,只怕没那么容易。”
“可谢云舒也是个倔强的,而且侯府真正当家做主的是忠勇侯。”
黄英:“我还是觉得这件事不会那么顺利。”
范青秀没有说的是,她在离开寿康宫时,在侯夫人身上动了手脚,三万两,她一分都别想赖掉!
用过晚饭,范青秀躺在后院黄英新添的摇椅上,品茗消食。
剑英悄无声影地走了过来:“姑娘,礼国公求见。”
范青秀想都不想,直接摆手拒绝:“不见。”
“可礼国公说,他想送您一份厚礼。”
听到厚礼两个字,范青秀缓了脸色:“既然这样,让他进来吧。”
剑英应了一声,朝外退去。
不一会儿,韩修出现在后院,他立在范青秀的身侧,看着惬意地躺在摇椅上悠闲品茗的她,神色复杂地叫了声“秀秀”。
范青秀睁开眼睛:“坐吧。”
韩修在她身边坐下,提起茶壶给自己倒了盏范青秀自己调制的阳岭茶,饮了一口,喟叹道:“这味道,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