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恪看向须阳长公主,语气严肃地解释:“我跟秀秀只是好友,两人从未有半分逾矩,一切都是李牡丹身边的婢女无端造谣!”
须阳长公主目露怀疑:“你说的都是真的?”
“侄儿不敢欺瞒皇姑!”
真相竟是如此,须阳长公主眼中也生出一些怒气:“这么说,一切都是那个草儿在搬弄是非?”
包连海适时道:“这丫头真是死不足惜。”
须阳长公主却摇了摇头:“就算是她造谣生事,眼下也不能由太子直接赐死。”
“那就让李牡丹亲自赐死她。”萧恪说道。
方才在气头上,他恨不得立刻将人打死,现在静下心来,觉得直接将人打杀太便宜她了,杀人还得诛心。
“你既然有了主意,就按照你想的去办吧。”须阳长公主弄清真相后,也觉得这婢女太过歹毒,怎么惩治都不为过。
随后,须阳长公主又提起范青秀:“恪儿,你是真心喜欢范氏吗?”
萧恪:“皇姑想说什么?”
“她的家世太低了,本不配侍奉在你身边,但你若是实在喜欢,本宫可以收她为义女,好生调教一番后,再送到你身边做个侧室。”
须阳长公主的话让萧恪皱起眉来,他拒绝得干脆:“我和秀秀的事,就不劳皇姑挂心了。”
须阳长公主听出萧恪话里的不悦,眉头拧得越发厉害:“听你的意思,莫不是想让她做太子妃?”
萧恪摇了摇头,他看着须阳长公主,眼神微冷:“也许在皇姑眼里,我这个太子地位尊崇,高不可攀,可在秀秀眼里,我并不是一个良配,她从来没答应过和我好。”
“不管是侧室,还是太子妃,她都不屑。所以侄儿肯请皇姑不要再替她做什么打算,她不需要,侄儿也不需要。”
萧恪的话,让须阳长公主变了脸色。
良久后,苦笑着长叹了口气:“倒是我多事了。”
萧恪躬身行了一礼,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须阳长公主看着他的背影,眯了眯眼:“楚拂,你觉不觉得现在的太子和小时候简直不像一个人。”
楚拂听主子这么问,温和地笑了笑:“人长大了,总是会和小时候不一样的。”
须阳长公主没再说什么,可心里却埋下了疑惑,一个人的本性真的会变吗?
陈鸢鸢和李牡丹被安排在了长公主府的宝华阁抄经,李牡丹被安排在东偏殿,陈鸢鸢则是在西偏殿。
起初,陈鸢鸢还装模作样抄了几句,见没人盯着,就让葫芦替她抄,她盘腿坐在罗汉床上,优哉游哉地吃果子。
东偏殿,李牡丹没心思抄经,正扭着身子趴在锦榻上,让草儿帮她揉腰。
草儿看着自家小姐腰上脚印状的青痕,心疼道:“那陈鸢鸢真是心狠手辣,小姐的腰青了一大片,心疼死奴婢了。”
李牡丹听草儿提起陈鸢鸢,腰更疼了,浑身都疼:“别提那个泼妇了,等我好一点,我不会放过她的!”
草儿突然压低了声音:“奴婢倒是有个主意!”
李牡丹回过头:“说来听听。”
“咱们可以在她洗澡的时候……”草儿的声音越来越低。
李牡丹两眼放光:“就这么干!我倒要看看事发之后,她的脸往哪儿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