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舒哼了一声,正要继续看账,有婢女进来通报:“大姑娘,有位名叫黄英的女子求见。”
谢云舒听到黄英的名字,当即道:“立刻请她进来。”
婢女退了出去,谢云静见谢云舒有客,找了个借口先离开了。
黄英见到谢云舒后,将范青秀交代的事说了一遍。
谢云舒听完后,拊掌大笑:“原来秀秀早就算好了!我这次可要好好地敲季氏一笔!”
黄英又将谢云舒的分成办法说了一遍,问谢云舒是否能接受。
谢云舒龇牙一笑:“都是托秀秀的福,三成已经很多了,我怎么会不满意呢!”
黄英将话传到,就打算离开,谢云舒叫住了她,让下人装一车礼物,请她带给范青秀。
慧心医局,黄英进门后,正要告诉范青秀那一车礼物的事,还没开口,就看到一个小厮模样的少年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几分精明市侩,衔着笑,明知故问:“请问这里是慧心医局吗?”
黄英点了点头,又道:“不过我们这里是女子医局,你若是想看病,还请出门去斜对面的千金堂。”
小厮连忙摇头:“我不是来看病的,我是安国公府表少爷孙安的书童,前些日子我家公子送了范大夫一块玉佩,那是我们孙家祖传的至宝,将来得交到少夫人的手中,范大夫若是不愿意嫁给我家少爷,能否将玉佩归还?”
“当然,我家少爷也知道这样太过唐突,特意让我捎了一支金簪给您,权当赔罪。”话落,他从袖中取出一只锦盒,双手放在案几上。
范青秀打开锦盒看了一眼,吩咐黄英:“去将孙少爷送的玉佩取过来。”
黄英很快将玉佩拿了过来,范青秀却没有立刻交给小厮,而是提笔写了一张收据,让他按了手印才将玉佩还给他。
小厮道了谢,转身欲走。
范青秀叫住他:“将你带来的那支鎏金簪子也拿走罢!”
小厮听到“鎏金簪子”四个字,脸色有些难看。这范大夫的眼神好毒,那金包银的簪子做得那么真,她竟一眼就看了出来。
范青秀将小厮的眼神变幻看在眼中,语气幽幽地又补了一句:“不然,我怕你家少爷下次又要拿根铜簪子换走这根鎏金簪子。”
范青秀打趣的话,让小厮的脸红一块白一块的,突然劈手夺过锦盒,跑了出去。
黄英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笑出声。
再说,那小厮回到安国公府,还没回到他家少爷所住的客院,却先撞上了安国公府世子江少陵。
江少陵见他手中抱着两只锦盒,慌慌张张的,还以为他是偷了东西出去变卖,当即让随身的侍卫将人拿下。
侍卫将两只锦盒呈给江少陵。
江少陵看到锦盒里的收据,忍不住笑出声:“这位范大夫倒是有点意思。”
笑完后,看到跪在地上的小厮,又冷了目光:“这般丢人的事孙安也做得出来,你告诉他,三日之内出安国公府,省得堕了我们安国公府的名声。”
小厮闻言,彻底慌了神。差事办成这样,他家少爷会打死他的。
江少陵没再理会他,带着侍卫扬长而去。
夜幕降临,范青秀回房前告诉剑英和剑华:“今夜可能会有人夜探医局,你们记得留活口。”
剑英和剑华对视一眼,拱手应是。
范青秀一夜好梦,次日醒来,一开门就看到等在外面的鹿鸣,他手里提着一只食盒,城门口那家馄饨特有的香味幽幽地飘出来,勾的人食指大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