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陈鸢鸢,她刚出长公主府,就看到了熟悉的马车,上车后,她直接扑进范青秀怀里:“秀秀,我真的好想你。”
范青秀将她推开:“不过一夜没见而已。”
陈鸢鸢在她旁边坐下,靠在迎枕上,懒洋洋道:“古人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一夜跟一日差不多,也就是说我们已经三年没见了。”
“胡诌!”
陈鸢鸢嘿嘿一笑,随后又道:“我跟你说个好消息。”
范青秀:“什么好消息?”
“就在我离开长公主府之前,李牡丹这个蠢货,竟然将长公主气晕过去了。”
范青秀记得,萧恪是很尊重这位皇姑的,便关心了句:“长公主的身子没有大碍吧?”
“我接住长公主的时候摸到了她的脉搏,是装的。但李牡丹这个蠢货看不出来,吓得跟鹌鹑似的。”
范青秀心想,希望经此一事,这位大小姐能安分一些。
两刻钟后,马车在万宾楼外停下,陈鸢鸢下车后,道:“我还以为你着急找书呢!”
“自然是为你接风洗尘更要紧。”
两人用过早饭,才回到太师府。
陈太师并不在府上,陈鸢鸢带着范青秀直接进了书房。
事关众大,范青秀连葫芦都没有叫,和陈鸢鸢两个人找起那本地方志来。
陈太师藏书颇丰,约摸有成千上万本,从早上找到入夜,陈鸢鸢眼睛都快瞎了,但始终找不到那本书。
戌时正,陈太师回府,听说陈鸢鸢带了外人进书房,他匆匆忙忙地赶过来。
陈鸢鸢见她爹回来,忙带着范青秀上前行礼。
陈太师看向范青秀的眼神还算温和,但是在扫到陈鸢鸢时,让人不寒而栗。
陈鸢鸢哆嗦了一下,赔着笑道:“爹,有外人在,咱不兴动用家法啊!”
陈太师勾唇,他笑起来比不笑更瘆人:“好,我给你记着。”
陈鸢鸢更害怕了,她噘起嘴,开始比烂:“再怎么着,我也比李牡丹强,她可是直接将长公主气晕了。”
陈太师大惊:“你说什么?”
陈鸢鸢将回家前长公主府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陈太师听完,看向她的脸色稍微好转了一些。
陈鸢鸢趁机道:“爹,我记得你书房里有一本地方志来着,上面的故事很有趣,你还记得那本书在哪里吗?我找了一天,都没找到。”
陈太师捋了下胡须:“一个月前,有个学生去谓州赴任前找我借了几本当地的方志,你说的那本会不会就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