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真是冤家路窄。”
回到知州府,瑛儿给两人煮了醒酒汤。
喝完后,两人都清醒了一些,范青秀看向陈鸢鸢,问道:“你说,杀害那三个花娘的人会不会是宋光?”
陈鸢鸢还记恨宋光撞她的那一下,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冷哼一声:“有枣没枣,先打一竿子。”
范青秀望向瑛儿,斟酌着问道:“那三个花娘身上是不是只有外伤,凶手并未强占她们的身体?”
瑛儿摇了摇头:“这个我不知道。”
陈鸢鸢被范青秀一提醒,蹭的一下站起来:“走,我们去一趟关大人的书房。”
两人到书房的时候,关揽刚刑讯完闫四娘和龟奴,整个书房都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关大人,他们招了吗?”范青秀询问。
关揽摇了摇头:“嘴硬得很。”
范青秀问出刚才问瑛儿的那个问题:“关大人,敢问那三个花娘的身上是不是只有外伤,凶手并未强占她们的身体?”
关揽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你怎么知道?”
陈鸢鸢突然控制不住地低声笑了起来。
关揽看看陈鸢鸢,又看看范青秀。
陈鸢鸢笑够了,才道:“我想,我知道凶手是谁了。”
关揽心里觉得不可能,他查了这么久,都没找到凶手,两个刚从上京来的姑娘怎么会知道,但他面上并未表现出来,而是问陈鸢鸢:“凶手是谁?”
“宋光!”
关揽:“宋光是谁?”
陈鸢鸢将宋光和宋老夫人在上京时做的事说了一遍,又补充道:“宋光不能人道,而他曾经的妻子正是姓徐。”
关揽:“……你说得虽然有几分道理,但是还需要更多的证据。”
“那就靠你了,关大人。”
回房后,瑛儿看向陈鸢鸢和范青秀的眼神充满敬佩,伺候得越发妥帖。
两人一夜好眠。
次日一早,两人刚起身,关揽就让管家请她们去书房。
“案子破了?”陈鸢鸢一看到关揽的表情,就知道自己昨晚蒙对了,宋光离开上京,非但没有痛改前非,反而更变态了,他还敢杀人,一杀就是三个。
关揽道:“昨夜两位姑娘走后,我又去了趟大牢,用宋光已伏法来诈闫四娘,她急怒之下,终于承认她是宋光的姨母,另外两个死者所在的花楼,幕后主人是宋光的两个姐姐,所以宋光才敢这般胆大妄为。”
陈鸢鸢眨了眨眼睛:“这闫四娘是宋光的姨母,另外两个老鸨是宋光的姐姐,好家伙,他们家这是花楼世家啊!当真是家学渊源!”
关揽:“……小师妹说话真是风趣。”
陈鸢鸢听他这么称呼自己,有些惊讶:“关大人认出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