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手腕不正常地下垂,像是被折断了,口中呜呜地叫着,不知道是被卸了下巴,还是用东西堵住了。
范青秀叫了声“曲逢春”,快步走过去,喝道:“你放开她。”
曲逢春将女子背对着范青秀,死死扣在自己怀中,笑着道:“师娘,她是我的侍妾,这是我们之间的一些小情趣,您不用放在心上。”
范青秀沉了脸:“我说了,你放开她!”
曲逢春眼神闪烁,迟迟没有动作,女子呜咽得更厉害,拼命地挣扎。
范青秀有些不耐烦,她加重语气,威胁:“需要我把你师父叫下来吗?”
提到宗权,曲逢春脸上的表情还是不情愿,但到底松了手,把人放开。
女子得了自由,立刻一瘸一拐地跑向范青秀,半个身子都躲在她身后。
范青秀没有再理会曲逢春,她转过头,朝躲在她身后的女子看去,她的样子让她想起一句诗:一朵芙蓉著秋雨。
范青秀替她检查了下身体,除了手腕破损脱臼,倒是没有其他伤。
她帮她接好了手腕,又解了哑穴,询问道:“曲逢春说你是他的侍妾,你是吗?”
女子连忙摇头,愤恨道:“我不是他的侍妾。我是王妃身边的婢女砚桃,只是奉命替王爷送赏赐过来,就被他扣下锁在这里,我折断了手腕才逃出来,还好遇见姑娘你。”
范青秀冷睨了眼曲逢春:“自己去向你师父请罪。”
说罢,又问砚桃:“我送你回去?”
砚桃:“多谢姑娘相救,福安院离这里不远,我自己回去就好。”
范青秀点了点头,自顾自离开。
慧心医局,范青秀刚进门,就看到一脸凝重地坐在大堂里的陈鸢鸢。
“怎么了?”范青秀问。
陈鸢鸢站起身,扯着范青秀往她房间走去。
进了房间,她才开口:“昨晚,何赪来找过我了?”
范青秀:“嗯?”
“他跟我说,梁王打算在你和宗权成亲那日,借你的手给太子下毒。”
范青秀听到这个消息,突然想到曲逢春和砚桃,不知这两件事是否有关系。
“秀秀,你在想什么,怎么不说话?”陈鸢鸢见范青秀半晌不说话,忍不住追问。
范青秀摇了摇头:“没什么。”顿了顿,又冷声道:“梁王想下毒,就让他下。至于会毒死谁,那就不好说了。”
“你的意思是,借刀杀人,让梁王自食恶果?”
范青秀默认。
陈鸢鸢松了口气,秀秀心里有章法就好。
两人说着话,敲门声突然响起,范青秀过去开门,外头站着的是鹿鸣。
陈鸢鸢估摸着两人有话要说,飞快地溜了。
鹿鸣关上门,将手中的玉瓶递给范青秀,范青秀将晨露服下后,道:“你来的正好,我把荷包给你。”
她走向多宝阁,从一只镶着螺钿的匣子里取出那个淡青色喜鹊登梅的荷包,转身想要递给鹿鸣。
鹿鸣不知何时已经走到她身后,两人的距离太近,范青秀吓了一跳,身子控制不住地朝后倒去。
鹿鸣连忙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带向自己。
范青秀紧贴着鹿鸣有力的腰腹站稳后,嗔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