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青秀面露疑惑:“狗蛋?这个名字我没听过。”
南玉:“她现在应该是叫谢云舒,以前在中原时叫诸葛狗蛋。”
范青秀:“……”就算民间有贱名好养活的说法,但一个女孩子,也没必要起这么贱的名字吧!谢云舒的养父母真该被吊死八回。
不过,听南玉的意思,他是知道谢云舒来了上京的。
“你既然知道云舒在找你,为什么不肯去见她?”这般想着,范青秀替谢云舒问道。
南玉眼中闪过一丝晦暗,自嘲道:“我现在这个样子,怎么面对她。在她眼中,我一直是顶天立地、博学多才、足智多谋的,可现在,我只是个废人。”
范青秀听南玉这么贬低自己,忍不住道:“你太小看自己了,你的才华和你的志气在于你的思想和灵魂,而不在于那玩意儿,若我是你,可能会庆幸没的是最没用的那条腿,而不是另外两条既能踏遍大好河山,又能踏破贺兰山缺的腿。”
陈鸢鸢在旁听到目瞪口呆,还能这么劝人?
不过秀秀开口了,她必须附和:“是啊,南玉,没有女人纠缠,你可以将所有的心思都花在实现自己的抱负上,像蔡伦、郑和、杨思勖他们一样名留青史,甚至封侯拜相。”
范青秀轻咳一声:“也不一定没女人纠缠,像南玉这般面如冠玉、丰神俊朗的男子,恐怕多的是想跟他成亲的女人。”
“要我说,你要是遇到两情相悦的,也可以成亲啊,闺房之乐的法子多的是呢……”
眼见两人越说越过分,南玉哪里还顾得上顾影自怜,他现在只想将两人撵出去。
“明日午时我会去一趟御坊斋,谢云舒若是想见我,就让她来御坊斋。”
快速说完后,立刻端茶送客。
范青秀达到目的,跟陈鸢鸢一起离开。
南玉看着两人的背影,用力地揉了揉眉心。狗蛋会不会被她们给带坏了……
从南玉房间出来,刚好碰到来太极殿的荣嫔,范青秀承过她的情,上前行了一礼。
荣嫔有些疑惑:“你们怎么是从南玉的房间出来的?”
范青秀看向陈鸢鸢,陈鸢鸢随便编了个理由:“我爹近来爱上了郑邂之的画,听说南玉收藏了几幅,便想借阅几日。”
荣嫔笑着道:“既是太师喜欢,那回头我让人送几幅去府上。”
“多谢娘娘。”
回到乾元殿时,已经是午后,寒暄过后,萧恪问范青秀:“今日怎么想起进宫来了?”
范青秀道:“替谢云舒给南玉带句话,另外还有件事,我想征求下你的意见。”
“什么事?”
范青秀将她发现梁王妃中毒的事说了一遍:“她许了我三个条件,求我救她,但我不知道该不该救。”
萧恪知道范青秀这是顾及自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你若想救就救,不想救就不救。”末了,他这般说。
范青秀诧异:“你不介意我救她?”
“她活着比薨逝对我更有利。”
王妃活着,一则梁王无法续娶继室联姻,增加筹码,二则王妃恨梁王,必然会让梁王府后宅不宁,由内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