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到柴胡和万荭的房间外,范青秀敲了敲门,房门很快从里面打开。
范青秀为两人介绍:“这位就是谢云舒,这位是万夫人,里面养伤的是她的夫君柴胡。”
进屋后,柴胡冲谢云舒抱拳行了一礼:“谢小姐,我的全名是奎柴胡。”
谢云舒立刻反应过来:“你是江南葆元堂的人?”
“不错。”
柴胡将江南三大药堂由盛转衰的内情娓娓道来,说到爹娘还在流放时,堂堂七尺男儿不禁洒泪。
万荭也红了眼圈,温柔地帮旁边的夫君拭泪。
“简直欺人太甚!”谢云舒拍案而起:“这曲惊风当真是枉为人,总有一天我要揭露他的真面目,让曲家将吃进去的都吐出来,遗臭万年。”
万荭:“我们夫妇手上有些证据,不知谢小姐打算何时揭发他?”
谢云舒看向范青秀:“我想,总得等秀秀大婚后。”
范青秀:“我也建议等我大婚后你们再动手。”
“那就这么说定了!”
三人还要商议细节,范青秀就先出去了。
午时,谢云舒才出来。
范青秀关心了句:“都商量好了?”
谢云舒笑眯眯的:“真是瞌睡了有人递枕头,等曲家覆灭后,大哥一定能开怀一场。”
“恭喜!”
范青秀突然觉得,好朋友喜欢一个公公,也有好处,至少不用担心她未婚先孕。
当然,她只是在心里想想。
谢云舒还有许多事要忙,打算告辞。
范青秀送她离开时,想起依兰母子,开口问了一句:“你认不认识什么途径南诏的商队,靠谱一些的?”
谢云舒摇了摇头:“谢家的生意没做到南诏。”随后又道:“但我可以帮忙打听下,你想托人带南诏那边的什么东西?”
“带两个人。”
“行!我一定好好地帮你打听!”
“多谢了。”
谢云舒摆了摆手:“这点小事,不必客气。”
看着她财大气粗的样子,范青秀心思一动,试探着问:“你想不想要个爵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