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栩一看这情况,就心知肯定是自己的母亲又做了什么事,惹到了谢汋眠。
但他什么都还没来得及问呢,对谢汋眠心怀怨恨的殷悦,好不容易又逮到了这么个机会,借机发难。
“谢汋眠!你竟然对妈她动手!”
殷悦骂着,挥着长尖的美甲,瞄准了谢汋眠的脸就要往上抓。
但谢汋眠哪是她能抓到的。
那指甲甚至都还没靠近谢汋眠半米的范围,就被谢汋眠抬起腿,精准一踢——
“啊——”
这一次殷悦吃疼的惨叫声,远比刚才江母那跟杀猪似的声音都还大还惨上好几倍。
因为谢汋眠那精准的一脚,直接将她右手中指食指无名指的三根尖长美甲硬生生踢断,鲜血瞬间从断裂处疯狂涌出。
“我的手,我的手!”殷悦痛苦又惊恐地捂着那只鲜血肆意往下滴的手,下意识向自己的爱人求救:“栩哥哥,谢汋眠她疯了!她不但想杀了妈,现在还想杀了我!”
江家母子二人,看着殷悦那手,满满的都是心疼。
江母甚至都顾不上自己那差点被谢汋眠废掉的右手,忙前忙后的关心殷悦的伤情。
江栩也是拧紧了眉,罕见的对谢汋眠挂了脸,厉声呵斥她:“悦悦只是生气你对我妈不敬,又不是真的要对你做什么,你这次下这么重的手,未免也太过了!”
谢汋眠也没对他客气,“江栩,是不是我这些年对你太好,让你忘了我到底是什么脾气?”
江栩满腔的怒气一怔,脑海里浮现出他刚开始追求谢汋眠的时候。
别说那些穷凶极恶的犯罪分子跟对她的样貌起了歹念,出言调戏的人,就连当时绅士追求的他,也没少在惹得其不耐烦时,被她过肩摔至肋骨骨折!
真正的谢汋眠从来都不是什么脾气好的良善之辈,更不会让委曲求全,让自己受丁点委屈。
但也正是因为婚后谢汋眠一改以往,总是对他跟江家上下百依百顺,才让他忘了这一点。
谢汋眠向来都是睚眦必报锱铢必较!恩怨仇恨,大多都是当场就报了,鲜少隔夜。
江栩一时感觉喉咙有些沙哑,刚想放软态度,就被江母跟殷悦的动作撞了一下。
下意识看向母亲那明显动作别扭的右手,跟殷悦那三根美甲被踹断,而滴血不止的手,怒火蹭的一下又回来了,对谢汋眠的语气态度也硬了很许多。
“我不管你在谢家是什么大小姐脾气,但她们一个是生我养我的亲妈,一个是从小就跟着我的妹妹,你怎么可以对她们下这么重这么狠的手!”
“马上向我妈跟悦悦道歉!不然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听着江栩最后那颐指气使的命令声,谢汋眠也不客气,反手对着那张最是让她作呕的脸,“啪——”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没有丝毫留手的一巴掌,抽得江栩那比她还要高大的身材都往后踉跄了几步,退至身后的墙时才稳住身形。
“这话可是你说的,不管你能不能说到做到,但在我这可翻不了篇,别想轻易就揭过去。”
谢汋眠寒声说罢,看也没再多看江栩一眼,抬脚就往电梯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