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战斗本能让他立刻伸手去按腰间警报器,同时真气狂涌准备拼死一搏。
但王铁棍比他更快。
没有华丽的招式,没有多余的动作。
右手成爪,以纯粹的、碾压性的力量,精准地扣住了敌人的咽喉!
“咔嚓。”
极其轻微的骨裂声。
二境武者瞪大眼睛,喉咙里还没来得及发出任何声响,意识便已坠入黑暗。
王铁棍另一只手接住他软倒的身体,轻轻放在亭中坐榻上,从外部看去,仿佛他只是打坐睡着了。
前后不到三秒。
解决了最大的感知威胁。
王铁棍没有停留,身形再闪,如同鬼魅般掠向听雨楼。
楼下东侧明哨似有所觉,刚转过头——
一记精准的手刀劈在后颈。
无声倒地。
西、南、北三侧,他以快到不可思议的身法穿梭,每一次出手都是绝对压制,每一击都精准命中要害却不致命。
不到二十秒,四个明哨全部陷入深度昏迷,姿势摆放得像是困极靠着墙打盹。
王铁棍闪入楼内。
楼梯口的武者刚察觉到外面的异常,正要起身,一只大手从黑暗中探出,按住他的头顶,真气轻轻一震。
他连敌人都没看清,便软倒在地。
王铁棍踏过他的身体,上楼。
音音房门外,那最后一名一境武者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皱眉站起身,手按在腰间的匕首上。
“谁?”
回答他的是一道破空而来的指风,精准击中眉心。
他眼睛一翻,向后仰倒。王铁棍单手托住他,将他靠在门边墙根,摆成倚墙打盹的姿势。
前后,一分四十秒。
王铁棍站在那扇紧闭的门前,深吸一口气。
他伸出手,轻轻推开房门。
室内亮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一个穿着白色睡裙,披散着长发的女孩蜷缩在床上,抱着膝盖,脸埋在膝间,瘦削的肩头微微颤抖。
她听到了开门声,以为是又来逼她签字的沈家人,或是那个让她恶心得想吐的张贺。
“我说了,我不签!滚出去!”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却倔强得像块石头。
王铁棍站在门口,看着那个在记忆里阳光明媚,总是笑着喊他“棍哥”的女孩,如今被折磨成这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