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红着脸把椅子上的衣服抱起来放床上,“你……坐。”
“喝水吗?”她问薛应。
薛应没来的时候她觉得这房间还挺宽敞的,薛应一进来这房间就显得有点拥挤。
他不动声色的打量她的房间,随口回应她的话,“都行。”
虞橙干巴巴的应了一声,然后拿了个佩奇的杯子到一边等着水壶烧水。
房间里没人说话,只有水壶烧水的声音,虞橙背对着薛应站在靠近门口的地方。
而薛应的目光正对着晾衣架,他一抬眼就看见那几个粉色紫色的小东西。
他仓促压下视线,克制不住的,喉咙快速的吞咽了几下。
那么小的布料能遮住什么?女孩子的小衣服都这么小的吗?
虞橙拿了水过来,她走过来才注意到这糟糕的一幕。
社会性死亡,刚才薛应不会都看见了吧?
强烈的羞耻涌上心头,她耳朵通红的把水杯放在他手边,然后快速把那几个小衣服收起来。
薛应骨骼宽大的手里托着那个佩奇的陶瓷杯子,这一幕有点诡异了。
虞橙收了衣服到他旁边的床沿坐下,“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说?”
薛应之前还是很生气的,主要是气她什么也不知道就敢乱答应别人的话。
现在坐在这,他好像又没有那么生气了,她只是个笨蛋小咪,她又有什么错呢。
薛应把佩奇杯子放在桌面上,“离耶斯拉夫他们远点,以后也不许跟他们说话。”
“他们……有病,会传染,被传染了会死人。”
啊??
虞橙惊呆了。
不论是CNN还是DKG,他们不是都会定期给选手做体检吗?
他们有病是怎么能继续参加职业赛事的?!
虞橙:“什么病啊?”
薛应思索一会儿,说,“疯狗病。”
虞橙沉默了,她反应过来薛应现在应该是在乱说了。
虞橙知道薛应不喜欢耶斯拉夫,她虽然好奇,但是她也没有问刚才耶斯拉夫说了什么。
看薛应的态度,那可能不是什么好话。
而薛应也没有跟她解释那些内容,鬼话连篇没一句中听的,他都不想再提。
虞橙一开始还以为薛应又要发脾气了,没想到他只是跟她嘱咐几句话就走了。
有点莫名其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