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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应又开始做那种奇怪的梦了。
这次在梦境里重现了他到虞橙房间的场景,在她背对着他烧水的时候。
他卑劣的弄脏了那件小衣服。
牛奶弄湿了那件浅紫色的衣裳,浑浊液体湿淋淋的顺着布料往下滴落。
在梦境结尾,她听见异常的声音回过头,手里还拿着那个粉色的卡通杯子。
她惊愕又慌张无措的看着他。
陶瓷杯子坠落在地面,他的梦境戛然而止。
醒来之后,外面的晨雾和微弱曦光照射。进昏暗的室内。
他发出一声沙哑的烦闷声响,手背覆盖到眉眼上。
糟糕透顶。
薛应一大早就冷着脸在卫生间洗衣服,洗完了他还发了一会儿呆。
脑袋里还是那个梦。
他想起之前那场检查,如果真的*进去,会被弄坏吧。
可能是年轻,可能是禁欲太久。
他总是莫名其妙就燥起来,脑袋里不受控制的想一些很恶劣的东西。
已经连续做奇怪的梦了。
如果再不解决,或许要影响他的状态了。
薛应叼着一支蛋白棒坐一边搜索解决方案。
搜索结果里面偶尔有一些中肯建议,其中稍有不慎又会点进花花绿绿的界面。
糟糕,且很讨人厌的东西。
他记录了几条看起来不错的方法,「自我排解」和「大量运动」。
收起手机,薛应决定今天加练。
虞橙今天的穿搭很常规,是个兔子的加绒连帽衫,长裤和羽绒服。
这个兔子连帽衫,在网上算是大众款了,这件她经常跟别人撞衫。
帽子后面有两个粉白色的兔子耳朵,还可以伸缩,她闲的没事就捣鼓这个。
薛应今天穿的很凉快,是墨蓝色的冲锋衣和长裤,他戴了个黑色鸭舌帽。
虞橙没忍住问他,“你真不冷吗?”
薛应拽她的兔子耳朵,说,“不冷。”
他这一阵有点……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