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一声巨大的物体落水声。
一道壮硕的身影灵活的潜入水中,是莫里斯。
他一把拽住了乌利澜的手,把便携氧气给他扣上。
检查过乌利澜的情况后他判断乌利澜此时已经失去了自助游动能力。
莫里斯将自己腰侧的卡扣拽出来扣在乌利澜的腰上,随后他架着乌利澜一侧肩膀快速往上游动。
……
“哗啦”一声,虞橙被两个武装大个子拽上岸,外面一群人乌泱泱的围过来。
医生检查过她的状态。
“有轻微减压病症状。”
医护人员很快采取救援措施。
没一会儿莫里斯架着乌利澜的胳膊从海岸线上走过来。
“砰”的一声,莫里斯把乌利澜放医护人员旁边,“给他看看。”
……
虞橙上岸之后彻底昏迷。
等她再醒过来她已经到医院了。
白炽灯挂在天花板上,外面的晚风徐徐吹过,外面是蓝色的德国鸢尾。
莫里斯提着饭进来。
“醒了?”
虞橙有点迷茫的坐起来,“乌利澜……还活着吗?”
莫里斯看了一眼外面的守卫,他给虞橙一个眼色,然后低声说,“活着。”
“别让先生知道你跟乌利澜的事,这对你和他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
她蔫巴巴的吃了几口东西。
“殷承礼在忙什么?”
莫里斯:“那不是你能知道的事。”
虞橙:“……”
虞橙:“那我什么时候出院?”
莫里斯:“一会儿还有两瓶水,挂完你就能走了。”
虞橙:“那他呢?”
乌利澜的伤口有感染的迹象,而且他呛进去太多水了,导致他现在状况并不是太好。
莫里斯冷酷的把东西收走,“不该你问的不要问。”
挂完水之后管家派人将虞橙接回去,她坐在客厅看电视,觉得有点烦躁不安。
这个任务有点太难推进了。
殷承礼身边太危险了,短短一段时间已经数次在生死线上挣扎。
这种脑袋挂在裤腰带上的日子让她很不喜欢。
她想往前推进,可是她连殷承礼的面都见不到,他们连他的行踪也不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