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沈清焰,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声音带着熬夜后的低哑:“回来了。”
“嗯。”沈清焰点头,“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会议提前结束了。”
陆砚丞重新戴上眼镜,动作从容,仿佛刚才那个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人不是他。
“改签了早班机。”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沈清焰知道,新加坡那个项目很重要,原定的签约仪式不可能轻易改期。
除非……有什么更重要的事。
“手怎么样了?”陆砚丞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很自然地伸出手,“我看看。”
沈清焰下意识想收回手,但陆砚丞已经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手指温热,动作却异常小心,避开纱布边缘,只托着她的手掌查看。
“恢复得不错。”他仔细看了看伤口,“今天可以换成透气敷贴了。”
“谢谢关心,伤口我自己会处理。”沈清焰说,声音比想象中平静,“我自己就是医生。”
陆砚丞看了她一眼,镜片后的目光深了深,然后松开了手:“嗯,我知道。”
气氛微妙地凝滞了几秒。
沈清焰等着他开口,等着他解释那个白月光的传言,或者至少问一句她昨晚为什么在医院待到那么晚。
但陆砚丞只是转身走向厨房:“你还没吃早餐吧?”
“我不饿。”
“那也需要吃。”陆砚丞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带着不容反驳的平静,“空腹影响判断力,过来。”
沈清焰在原地站了片刻,最终还是走了过去。
厨房里,陆砚丞正在准备早餐。
他的动作流畅而有序。
从冰箱取出鸡蛋和吐司,热锅,打蛋,煎吐司,每一个步骤都精准熟悉,既然没有一点生疏。
晨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他挺直的背脊上镀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沈清焰靠在门框上,静静看着他。
这个场景有些陌生,却又意外地和谐。
“坐。”陆砚丞头也不回地说。
沈清焰在吧台边坐下。
陆砚丞将煎好的太阳蛋和吐司放在她面前,又倒了杯温水,水温刚好是她习惯的温度。
“谢谢。”她双手捧起水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