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西洲挑了挑眉,没说话,点了根烟。
旁边有人忍不住追问:“商少,您别卖关子了,跟我们透露一下吧。”
商应淮斜了他一眼,笑得像个狐狸:“新乐子。”
那人一愣:“新乐子?”
商应淮没多解释,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有事情打发,也就不会难为我们了。懂?”
其他人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商应淮心里默默给自己点了个赞。
幸好他激灵,察觉到了陆六今晚情绪不对,把人叫来了。
不然今晚不知道要陪喝到什么时候。
“行了。”
他挥挥手,“别瞎打听,都散了吧。”
其余人纷纷离开,走廊里只剩下商应淮和贺西洲。
贺西洲吐出一口烟,冷冷吐出四个字:
“助纣为虐。”
商应淮“切”了一声,斜眼看他:
“你清高,你慈悲,有本事你去劝他!”
“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什么性子,折腾别人,总好过折腾他自己。”
商应淮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狡黠:
“反正陆六也不会在京都待太久,温哥华那边还等着他……”
“就辛苦温医生一段时间,我也清静清静。”
他叹了口气,往墙上靠了靠:
“家里安排了相亲,我要出去躲一段时间。”
贺西洲睨了他一眼,佛珠在指间缓缓转动:
“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
“你干脆随便娶一个供着,好过年年躲。”
商应淮瞪他:“渣男!我这人对感情很忠贞的好不好!”
“要么不娶,要么就娶一个我死了都要爱的女人。”
贺西洲睨了他一眼,“没看出来,你还是个情种!”
商应淮上下打量了贺西洲一眼,嗤笑一声:
“算了,和你这个刚还俗的出家人说不通。女人的手都没摸过,你懂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