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西洲:“……”
佛珠在指尖顿了一瞬。
商应淮突然凑上前,眼睛里闪着八卦的光芒:
“不对啊,你家老头子不是定下让你出家到三十岁吗?”
“这还有两年呢,你怎么提前还俗了?”
贺西洲捏紧佛珠,转身就走。
“诶——”
商应淮一把拽住他的袖子,笑得像只嗅到腥味的猫,
“你别走啊贺西洲!快说说,怎么回事?”
贺西洲停下脚步,侧过脸看他。
“松手。”
声音不高,却带着几分拒人千里的凉意。
商应淮往后退了一步,嘴里却还在嘀咕:
“有情况。绝对有情况。”
“不说,早晚给你查出来。”
……
包间里。
温遇收起手电,问道:
“上次你说在服用唑吡坦,现在还在服用吗?”
“还在吃。”陆晏清回答。
温遇沉默了几秒。
“你这种情况,我上次就建议过,去医院做系统检查,包括颅脑影像和睡眠监测。”
温遇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医生特有的不容置疑:
“长期睡眠障碍加慢性头痛,不是靠硬扛就能好的。”
陆晏清看着她,忽然开口:
“如果我去医院,温医生给我看吗?”
温遇抿了抿唇,“挂我的号可以,但全套检查需要多科室协作,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
说完,她从包里拿出便签和笔,低头写了几笔,撕下来递给他。
便签上写着:【加号1】,下面签着她的名字和日期。
“明天上午我有门诊,不过号都已经挂满了,你早点来,拿这个给护士,给你加号。”
“我先给你开检查,等检查结果都出来了,你再来找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