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遇没理他。
傅征不依不饶:“上次你答应我再比一场的,不会忘了吧?”
温遇看了他一眼。
正好,她也想发泄。
“好。”
傅征笑了起来,看了眼她的车,又皱眉:
“不过,比赛的话,你这辆Volvo可不行。”
温遇将车停在一边的临时停靠点,熄火下车。
盘山道赛车点有一个车库,里面有不少可以临时租借的跑车。
温遇进去随便挑了辆。
没一会儿便开着车来到了起点。
傅征开着车过来,和她停在同一处。
他探出头,笑嘻嘻道:“这次,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温遇瞥了他一眼,“你应该把吃奶的劲儿都用上!”
傅征:“……”
枪声响起。
两辆车冲进夜色。
弯道,直道,再弯道。
傅征做足了准备,更是连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可还是被温遇甩得越来越远。
冲过终点时,温遇领先他整整三个车身。
傅征下车,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不甘,震惊,还有掩不住的佩服。
“温医生,你这技术到底跟谁学的?”
他凑过来,眼神带着几分看偶像的崇拜:“你能教教我吗?”
温遇靠在车门上,神色淡淡:
“不教。”
“为什么?”
温遇皱眉:“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傅征见她冷着一张脸,语气也不好,突然想到什么,问:
“我听商应淮说,你和晏清哥分手了?真的假的?”
温遇紧抿着唇,没说话。
傅征见状,当她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