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啧了一声,淡淡道:
“其实你也不用太伤心,你和晏清哥迟早要分,他不可能和你结婚。”
话一出口,傅征就察觉到自己这话有点不合适,讪讪地抓了抓头发。
“对不起,我没有说你不好的意思。”
他连忙解释,“就是……嗯,你可能不太了解。”
“陆家这种豪门,婚姻大事是和整个家族、集团利益挂钩的。恋爱可以随便谈,结婚可不行。”
温遇低垂着头,没说话。
是吗?
或许,从一开始,陆晏清就没想过和她走到最后。
既然如此,他为什么还要为了挽回她而伤害自己?
他到底想要什么?
温遇想不明白。
傅征见她低垂着头,怕她哭,马上又道:
“要不我给你介绍几个青年才俊?我认识好几个不错的,家世好、人品好,虽然比晏清哥差了点……”
“陆晏清赛车技术比我好,你怎么不找他教?”温遇忽然开口问。
傅征愣了一下,随即摇头:
“晏清哥技术是好,但脾气太爆了,一旦上了赛车场就是玩命,谁受得了?”
温遇若有所思:“他脾气很暴吗?”
傅征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我没见过比他脾气还暴的人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不过也有好的时候……比如对你。”
“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晏清哥教你玩儿牌,我还是第一次见他对谁这么温柔。”
他表姐都没这种待遇。
温遇没再说话,坐进了车里。
傅征站在原地,看着她开车离开,挠了挠头。
他说错什么了吗?
……
后面两天,温遇照常上班。
白天手术、门诊、查房,忙得连水都来不及喝一口。
晚上如果下班早,就去康复中心陪温翎。
日子仿佛又恢复到了以前那样平静。
这天下午,温遇接到曾院长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