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儿知道?!」
兄弟俩齐齐振声,摇头晃脑,搞得袁形烦不胜烦,将手里一叠文件丢过去:「自己看!」
文件夹翻开,两兄弟探头探脑凑一块,瞥著里面一层层简报,首当其冲的,就是一张少年的照片。「哦哟,这不是阿然么?」
「出息了啊,做得好大事。」
「要么说姓季的那小子有办法呢?总能教人走正道啊!」
「哎呦,还是刀齿,夸张了嗷!四时剑都能摸出来了,我看这孩子有天人之姿哇!」
「回头给老登看看,老登指定多喝两杯。」
「就是就是………」
袁形双手抱怀,闻言白眼都快忍不住翻到天上去了。
怎么就来这么俩不著调的东西呢?
「麻烦注意点嘴脸,好吗?」
他提醒道:「光这几天,我这里已经收到十几封说你家滥用职权的指控了。小孩子在外面这么乱搞,你家里不打算给个说法?」
顿时,兄弟俩齐刷刷的擡头。
「给什么几把说法?还不许孩子出门打工赚几把钱了?用的矩阵都不是飞光,还想几把咋?」「反正又没戴手套,谁家小孩儿要是有出息,去把他杀了呗,我不介意。」
「对的对的。」
「哎,不对不对……」
「是对的没错。」
「你们俩能不能挑一个人说话!」
袁形被这俩狗东西的立体声搞的耳朵疼。
实在是遭不住!
简直是精神折磨。
已经开始后悔搭理这俩货了。
正如同他们所说,安然的作为,其实根本算不上什么大事。毕竟用的不是飞光,也没有戴手套,传承的还是刀齿……
之所以这么吓人,要怪其实得怪魁首之手的威慑实在是太过于强力,造成的阴影过于庞大,以至于大家有点风声鹤唳、杯弓蛇影。
只要安家出面做个公告和分辨就好了,压根够不到上秤的程度。
之所以叫这俩过来,一方面是走个流程,一方面是是如果涉及到他们家的事情,需要两个人在这里以备咨询而已。
实际上,今天真正的事情和安然完全没有多大的关联。
而是凌朔的那一纸申请。
甚至这都不算什么特别大和特别麻烦的事情,只是按照惯例一一新的荒集分部的成立需要上报荒集,由三位当值的魁首出面进行审理和批覆,以示魁首对荒集的绝对掌控。
而十二位魁首之中,轮到今年负责处理这些杂务和琐事的「倒霉蛋』,则是【辰】、【未】、【亥】三位。
隔著一扇门,会议室里完全没有什么肃杀郑重的氛围,桌子上摆著茶水咖啡和点心,文件上也洒下了碎渣。
更像是下午茶一样,大家翻著文件闲聊,戏谑感慨。
「嘿,上次吃亏是不是也是因为和头酒?」
以【亥】为代称的老者捏著下巴,啧啧感叹:「可怜小六这辈子,就栽在这两杯酒上了,临到老了,被自己养出来的崽子踩到脚下去,惨哦,这会儿指不定多火大呢。」
旁边喝茶玩手机的【辰】打完一局,擡头朝著桌子那边看过去:「老未,申请怎么样?你拿著看了半天了,倒是说话啊。」
「看不懂,老子没文化啊。」
【未】烦躁的将那一张纸丢在桌子上:「五迷三道、乱七八糟,生僻字用这么多干嘛,想要考研么?」「唔,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