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营帐,萧延礼下马,他张着双臂,让沈妱跳下来。
沈妱攥紧缰绳,看着自己和地面的距离,惶恐不已。
“快点儿,还是说,你想让孤宰了这出畜生让你下来?”
沈妱陡然睁圆了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萧延礼。
她咬了咬后槽牙抓紧了马鞍,试图抬腿。
但她今日第一次骑马,大腿已经被磨得破了皮,还没了力气,此时有点儿难办。
也就在这个时候,驮着她的马儿竟然蜷着腿跪了下来!
沈妱惊讶这动物的灵性,立即从马身上下来,狠狠摸了摸它的脑袋。
“殿下,它叫什么名字?怎么能这样聪明?”
萧延礼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畜生这样谄媚的一面,不知道是它听懂了自己说要宰它的话,还是它真的喜欢沈妱。
总之,沈妱狠狠摸它的样子,让萧延礼磨了磨后槽牙。
“这么喜欢它?”
“喜欢!”沈妱毫不犹豫地点头,她可太喜欢它了!
萧延礼勾了勾唇角,他一招手,一名卫兵上前,从沈妱手里接过缰绳,将那匹马牵走了。
看着马儿离去的背影,沈妱恋恋不舍,一直看着。
萧延礼忽地抬手捂了捂腹部,“孤这里疼。”
沈妱回过神来,想到萧延礼腹部的伤口,赶紧拉着他回了营帐给他换纱布。
“殿下今日是不是骑了很久的马?”
萧延礼微微抬眉,看着沈妱神情专注地解开他的衣服,然后看到渗血的纱布时露出的不忍表情,他很受用。
“殿下,伤口反复崩裂可不是好事,明日还请您不要出去了,就在营帐里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