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对方是囚犯,可也是人啊!他们怎么能对自己的同胞下手!
“大人,眼看着天马上要黑了,这囚犯故意懒怠,我只是想让他快些!”
那官差说的振振有辞,丝毫不慌张。
徐承祖一口气提在胸口,怎么也出不来。
“来人,将人带去伤兵营,让军医看看。”
说完,徐承祖看了眼那官差,唇角勾了勾。
“不归城现在所有的事物都归太子殿下管,眼下殿下受伤昏迷,囚犯交接的事情,等殿下醒了再说吧!”
押送的官差傻眼了,原本只要将人送到,衙门盖上官印,他们就能回程。
不归城什么鬼地方,他们能熬一日就不错了。
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以往衙门从不会卡这道程序。
眼下对方就是故意拿这件事恶心他们。
徐承祖翻了个白眼,为难人他也会。
哎,怎么感觉,自己现在越来越坏了。
不行不行,有辱圣贤风,有辱师门。
回去默两遍《君子论》洗涤一下心灵。
伤兵营的灯火彻夜不息,袁侑让人盯着那边,却始终得不到确切的消息。
萧延礼要是死了,一了百了。
就怕他死不掉,又要蹦跶!
袁侑吃了不少萧延礼的软刀子,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才会叫人暗杀萧延礼。
没想到,平日里他守卫那么森严,这一次竟然成了!
派去刺杀的人说,他那一箭朝着对方心口去的,就算对方侥幸活下来,这身子定也会大不如前。
袁侑觉得这个消息好极了,打着担心的名义去了趟伤兵营,正好撞见楚宁在萧延礼的帐子外哭爹喊娘。
袁侑走过去,大掌拍在楚宁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