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谈生意?”
沈妱觉得这个县令脑子多半有点儿不好使,可能是在岭南待久了,脑子也蒸发了。
他们不在一块儿谈生意,还能干啥呢?
哦对了,他们一边说话一边嚼甘蔗,吐了一地的甘蔗渣。。。。。。
只见那县太爷一抬大手,架子十足地宣布:“生意暂停!你们的船,朝廷征用了!”
沈妱半垂下眼看着眼前的县太爷,不知道他是眼馋他们一船的货物,起了歹心,还是别有所图。
若是他真的要强行征用他们的船,那他们只能拼死杀出一条。。。。。。
正这样想着,方才还一脸严肃的县太爷,变脸似的换成了一张讨好的褶子笑脸,朝尹海安走来过来。
上来就握住他的手,喊:“兄弟啊!老哥我有件事请你帮忙啊!”
县太爷拉着他换了个地方,然后将朝廷需要药材的事情说了。
“我这岭南,凉茶卖得那么好,解暑药也是一等一的上品。就是没办法到北边去!
现在将士们需要这批药材,身为大周的子民,你也该尽一份力呀!”
县太爷拉着尹海安说了一路的话,到了县衙,好吃好喝地供上,还请了舞女歌姬。
沈妱作为家眷,闷头吃东西。
他们原计划是要去一趟南倭国的,现在边关的将士们需要这批药材,他们自然不能推诿。
最重要的时候,沈妱也想去看看,萧延礼他现在还好吗?
她对不归城的事情一无所知,不知道他好不好,不知道他怎么样。
想来,他也不知道自己有孕的消息。
想见他。
思念就像是打开了盖子的酒,启封后哪怕强制封存,依旧会因为启封那刹那的浓郁酒香而克制不住地想念。
那县令想给尹海安灌酒,结果被尹海安四两拨千斤,自己喝得五迷三道的,连正事都忘记了。
酒席散了,县令夫人给沈妱安排了住的地方,又给沈妱拨了个丫鬟。
尹海安借着解酒的名义,和沈妱两人坐在庭院中喂蚊子说话。
“这一趟说是朝廷征用,可危险只多不少。”
沈妱很明白,那些想杀她的人,知道了她不仅活着,还要给萧延礼送草药,派出来的杀手会越来越多。
“所以我们要武装自己。我听说岭南边境经常被海寇袭击,他们的海船和备战经验很足。
虽然不是正规的海军,但对付那些没有航海经验的人是足够的。就怕他们找来厉害的海盗。”
“明日我与那县令说说,这一趟不是不能跑,他得给咱们人马,保护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