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一船的货,总不能让我们扔了。”
二人商议了许久,第二天,尹海安将自己的要求与县令说了,县令满头大汗。
他也是想着,若是自己能因为送药材,立个小功劳,日后被太子记一记,从岭南这个鬼地方挪走。
他哪里有那样厉害的本事?
思来想去,他决定把这个大大的功劳“送”出去。
当即,带着人马跑去了知府那儿。
岭南的知府一听,这要找的人就在自己的麾下。
自己这漫山遍野不值钱的草药,居然能给自己换个大政绩。
当即坐不住了,开始安排起来。
沈妱一行人当了甩手掌柜,采买的事宜不用她过问。
不过谁能上他们的船,可不是这知府说了算的。
沈妱要求自己挑人。
若是自己挑的人也能出错,那算她倒霉。
岭南的水军并不成气候,他们都是从各个军营里挑出会水的人组建的。
海寇来袭,他们才会出战。
平日里,连操练都懒得练。
因而,沈妱他们过去,看到的便是一群光着膀子拎着水桶在沙滩上找虾和螃蟹的大男人。。。。。。
他们还挺乐在其中,从沙里刨出个小螃蟹能乐呵半天。
沈妱抬手捂住脑袋,就这样的,能保护他们吗?
这不是闹呢吗。。。。。。
沈妱一筹莫展的时候,没过几天,一支十几人的小队找上门来。
这十几人都是精壮的汉子,个个孔武有力,眼神清明。
一见到沈妱,这十几个大男人都红了眼圈。
“良娣!”
沈妱顿生警觉,“你们是谁!”
“良娣,我们是殿下的亲卫。殿下让我们来南倭国给皇上找一种鱼当寿礼。结果我们路费花完了,回不去了。。。。。。”
正所谓一分钱为难死英雄好汉,这帮人没了路费,有的在酒楼里擦盘子,有的在铁匠铺打铁,有的。。。。。。
沈妱抬手扣了扣脑袋,这,怎么不算是一种缘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