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让人去看看。”
孟青婻挂了电话。
她站在寒风里,风吹乱她的头发。
顾霏晚,等着吧,这才刚开始。
她扯了扯嘴角,那笑容冷得没有温度。
。。。。。。
顾霏晚守着傅斯聿退了烧,这才起身准备离开。
窗外的雪停了,晨曦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一线清冷的光。
她站在床边,看着那张终于褪去潮红的脸,他睡着了,眉头还微微蹙着,像是在梦里也不得安宁。
她轻轻抽回被他握着的手。
刚站起身,身后传来沙哑的声音。
“顾霏晚。”
她脚步顿住。
没有回头。
傅斯聿睁开眼,看着那道背对自己的身影。
输液管还连着,药袋里的液体一滴一滴往下落。
他想撑起身,胸口却传来闷痛,只能靠在床头。
“我让司机送你。”
顾霏晚沉默了两秒。
“不劳傅总费心了。”她声音淡得像窗外的晨光:“你还是想想怎么哄你的青梅吧。”
傅斯聿眉头拧紧:“顾霏晚。。。”
“傅斯聿。”
她打断他,转过身,看着他。
那张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也平静,像一潭结冰的水。
但她攥着包带的手指,指节泛出青白。
“我不知道我们为什么要这样纠缠。”她说,一字一句:“但我觉得很没意思。”
傅斯聿盯着她。
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裂开,又被他死死压住。
“没意思?”
他重复那两个字,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碾出来的。
顾霏晚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短促,像是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
“傅斯聿,你听不懂吗?”
她一字一句:“你跟孟青婻门当户对,天生一对。我算什么?你无聊时的消遣?还是你四年没见的念想?”
她顿了顿:“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我不值得,也不想要。”
“顾霏。。。”
他在身后喊她。
顾霏晚没停,手握住门把手,拉开,走出去。
门在身后合上,发出一声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