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那两位夫人大气都不敢喘,孟青婻坐在那儿,脸色白得像纸。
傅斯聿握着顾霏晚的手,站起身。
“人我带回来了,话我也说清楚了。”他垂眼看着傅启山:“至于你跟我妈怎么想,是你们的事。”
“但我这辈子,除了她,不会跟第二个人结婚。”
说完,他牵着顾霏晚往外走。
穿过玄关,推开大门,走进午后的阳光里。
身后一片死寂。
。。。。。。
车里。
傅斯聿发动引擎,车驶出私家公路。
顾霏晚坐在副驾驶,偏头看着窗外,一言不发。
梧桐树影从车窗上一片片掠过,在她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
傅斯聿握着方向盘,余光扫了她一眼。
“怎么不说话。”
顾霏晚没回头,沉默了几秒。
她开口,声音很淡:“傅斯聿,你有没有想过尊重我?”
傅斯聿眉头微蹙:“什么意思?”
顾霏晚终于转过头,看着他,一字一句:“你带我回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那些话,你问过我吗?”
傅斯聿看着前挡风玻璃,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我都带你回家了,我他妈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了那些话。”
他声音压下来:“你说我不尊重你?那我要怎么才算是尊重你?”
顾霏晚抿着唇。
车厢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
“你至少应该提前告诉我,而不是把我当个附属品,带到你家人面前宣布主权。”
“附属品?”他重复那三个字,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碾出来的:“顾霏晚,你觉得我是那个意思?”
顾霏晚没说话。
傅斯聿忽然打了把方向盘,车猛地停在路边。
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声响。
他解开安全带,俯身过去。
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
“看着我。”
顾霏晚被迫对上他的视线。
那双眼睛里此刻满是急切。
“你还想我做什么?”傅斯聿目光死死锁住她:“你说。”
“烟花?无人机?广场大屏?表白,你说,你想要什么,我现在就去办。”
顾霏晚看着他,心口那个地方,又开始发酸。
“你有病。”她轻声说。
傅斯聿哂笑:“对,我就是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