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有病。从你走之后我就病了。”
顾霏晚瞳孔颤了颤。
他继续开口,声音呀下来:“我真的很想掐死你。”
捏着顾霏晚下巴的手往下,覆上她纤细修长的脖颈。
“但舍不得。”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和窗外风吹过的声音。
“你一声不吭走了之后,”他继续说,声音低得像是说给自己听:“我就发誓,等你回来,让你生不如死。”
傅斯聿看着她。
“结果呢?”
“结果到最后,生不如死的人是我。”
顾霏晚眼眶发酸。
她想起那些年在国外的日子。
一个人租房子,一个人打工,一个人熬过那些说不出口的夜晚。
她以为他过得很好。
又孟青婻陪着,有家族撑着,有她给不了的一切。
她抬起手,想触碰他的脸。
指尖刚碰到他的脸颊,忽然顿住。
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她站在走廊里,透过门缝看见他和孟青婻。
孟青婻踮起脚,他低着头,两个人挨得极进。
那个画面像一根刺,扎在心里,一扎就是四年。
她收回手推开他。
傅斯聿愣住:“顾霏晚?”
她偏过头,看向窗外:“傅斯聿,我走是因为顾家,但跟你分手。。。”
她顿了顿:“是因为看到了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连带着我觉得,你都不干净。”
傅斯聿眉头紧蹙:“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她没说话。
他伸手向把他转过来,手机忽然响了。
顾霏晚看了眼来电显示:顾言希。
她接起来。
那头传来顾言希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和疲惫。
“姐。。。”
顾霏晚握着手机的手机收紧。
“怎么了。”
顾言希深吸一口气。
“妈住院了。”他顿了顿:“不是身体的事,是。。。被人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