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闷闷的,带着酒气。
她挣了一下,没挣开。
“你又要一声不吭就走吗?”他抬起头,眼尾泛着红,死死盯着她:“是不是又要悄无声息离开?”
“你发什么神经?”
“我发神经?”他声音压得很低:“三十二个小时四十八分钟,你收了报告一点反应没有。机票订了也不告诉我。去哪儿也不说。”
他喉结滚了滚。
“你是不是又想跑?”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他低头,吻住她。
吻带着酒气,带着这些天所有的煎熬,带着那句“三十二个小时四十八分钟”里每一秒的不安。
他吻得很重,像是怕她下一秒就消失。
眼尾那点红还没散,睫毛在她脸上投下颤动的阴影。
她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推了推他。
他松开一点,却还贴着她唇角。
“顾霏晚,”他声音含糊,带着点委屈:“别走。”
她深吸一口气。
“傅斯聿,我去出个差。你这反应跟我要去死一样。”
他眼底闪过一丝不爽。
低头,咬住她下唇。
“不许说这种话。”
力道不重,却带着惩罚的意味。
她吃痛,闷哼一声。
他又吻下来。
这次温柔了些,舌尖描过她唇上刚才被咬的地方,像在道歉。她抵在他胸口的手指慢慢蜷缩起来,攥住他衬衫的衣料。
吻了很久。
他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几天?”他问,声音还带着酒后的沙哑。
“一周。”
他眉头拧起来。
“太长了。”
“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