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了。昨晚车坏了,上了他的车,他让司机直接开到他家。我让他送我回去,他不让。我说你不送我我就睡你家,他说你睡。我就睡了。结果今天早上沈恪来了,看见我从客房出来,周砚从主卧出来,就误会了。”
顾霏晚听着,嘴角慢慢弯起来:“所以你们真的没在一起?”
“我跟他?下辈子都不可能。”
挂了电话,顾霏晚看向傅斯聿:“江绯说没在一起。”
傅斯聿靠在沙发上,手指在膝盖上敲了敲:“她说没在一起就没在一起?”
“你什么意思?”
“周砚那个人,我认识他二十多年。他不会随便带人回家过夜。”
他看着她:“昨晚司机开错路?你信?”
顾霏晚想了想,摇头。
“那不就得了。”
顾霏晚又拿起手机,给江绯发了一条消息。
顾霏晚:【周砚不会随便带人回家过夜。】
那头很久没回。
过了好一会儿,才弹出一句。
江绯:【那是他变态。】
顾霏晚笑着把手机放下。
傅斯聿合上文件,看着她:“下周我要出差。”
“嗯。”
“去寒川。”
“嗯。”
“那边下雪。”
她抬头看他。
他靠在沙发上,表情很淡,但那双眼一直盯着她:“你陪我去。”
“我工作室一堆事。。。”
“推了。”
“傅斯聿。。。”
“刚戴上戒指就不听话了?”他伸手,握住她戴着戒指的那只手,拇指摩挲着那枚钻石。
“那边零下二十度,我一个人去,万一冻死了怎么办?”
她翻了个白眼。“冻死你活该。”
他没说话,只是把她的手拉起来,亲了一下指节。
她看着他,他眼底带着笑,那点笑意从唇角蔓延到眼角,像春天化开的雪。
“几天?”
“三天。”
“什么时候走?”
“后天。”
她叹了口气,知道自己也阻止不了:“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