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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川市。
下飞机的时候,冷空气扑面而来,冻得人鼻子发酸。
顾霏晚裹紧羽绒服,傅斯聿把围巾解下来,绕在她脖子上,围了两圈,把她的半张脸都遮住了。
她只露出两只眼睛,看着他:“你不冷?”
“冷。”他牵起她的手,十指交扣:“所以你快走。”
走出机场,雪已经停了,地上积了厚厚一层,踩上去咯吱咯吱响。
路边的松树上挂着冰凌,在灰白色的天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傅斯聿牵着她往前走,她的手缩在他掌心里,一点一点暖和起来。
车子停在停车场,他拉开车门让她先上。
暖气开得很足,她摘掉围巾,呼出一口白气。
他坐进来,偏头看她,伸手把她被围巾蹭乱的头发拢到耳后。
“冷不冷?”
“还好。”
“手给我。”
她把手伸过去,他握在掌心里搓了搓,又放到唇边呵了一口气。
他的手指很凉,但掌心是热的,那种热从她手背渗进去,顺着血管往胸口爬。
车子驶出机场,窗外的雪原一片接一片往后退。
寒川是个小城,路两边是低矮的俄式建筑,尖顶被雪覆盖着,像童话书里撕下来的插图。
她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他靠在座椅上看着她。
“傅斯聿。”
“嗯。”
“你出差,带我来干什么?”
“怕你一个人在融城被人欺负。”
她偏头看他:“谁还能欺负我?”
“我妈。”
她没说话。
他伸手,把她的手握紧了一点:“她不会再找你了。我跟她谈过了。”
“谈什么?”
“谈你。”
“怎么谈的?”
他想了想:“我说,顾霏晚是我要娶的人。你接受也好,不接受也好,改变不了什么。”
她看着他,车窗外雪光映在他脸上,把他的侧脸照得很亮。
她别过头,看着窗外:“傅斯聿。”
“嗯。”
“你这个人,有时候挺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