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朝她撞过来。
推开她的是沈毕越。
她照顾了他整整一个月。
孙灵芝说她是祸害、害人精、天生克人。
每句话她都记得。
走廊那头,孙灵芝还在低声哀求:
“阿越,妈知道你不爱听,但陈医生说你这几年心理压力太大,会影响身体恢复的。”
沈毕越的声音没什么温度。
“我身体很好。”
“可你左手……”
“左手没事。”
沈毕越停下脚步,声音压低了,但苏羞婳还是听见了,“就是可能太重的东西不能提,其他不影响。”
孙灵芝似乎还想说什么,沈毕越已经转身:
“我去抽根烟。”
他朝走廊这头走来。
苏羞婳慌忙想躲,可拐角就这么窄。
她转身时,手机突然响了。
刺耳的铃声在安静走廊里格外突兀。
沈毕越脚步一顿,抬眼看了过来。
四目相对。
苏羞婳僵在原地,手里还握着嗡嗡作响的手机。
沈毕越眼神沉了沉,走过来,周身气压低得骇人。
“你怎么在这儿?”
“我……肠胃炎,来开药。”
苏羞婳下意识把药单往身后藏。
沈毕越视线扫过她苍白的脸,又看了眼她身后的拐角,眸色暗了暗:
“听见多少?”
苏羞婳摇头:“我什么都没听见。”
这话说得太急,反而显得心虚。
沈毕越盯着她,没说话。
这时,孙灵芝的声音从那边传来:
“阿越?阿越你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