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瞬间,药效似乎退了一秒,她清楚地看见了沈毕越眼底的血丝。
然后又被更凶猛的燥热吞没。
他的吻带着惩罚的意味,凶狠、掠夺。
她被吻得喘不过气,却又本能地攀紧了他的脖子,把自己贴得更近。
他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手指穿过她湿透的发丝,迫使她仰起头承受这个吻。
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掌心滚烫,隔着薄薄一层湿透的布料,几乎要把她灼伤。
她在他掌下发抖,呜咽着喊他名字。
他顿了一下,然后吻得更狠。
一个漫长的时间后,他松开她的唇,沿着下颌一路往下,在她颈侧留下细密的痕迹。
她仰着头,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声音,浴缸里的水还在涨,漫过她的腰。
他的吻一路向下,所到之处,她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颤栗。
她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又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熟悉地踩在她崩溃的边缘,让她一会儿升上云端,一会儿坠入深渊。
直到……
他突然停下来。
苏羞婳茫然地睁开眼。
就见沈毕越直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嘴唇还是湿润的,衬衫领口大敞,露出精瘦的锁骨,整个人透着一股餍足又克制的味道。
可他的眼神已经冷下来了。
“沈毕越……”
她喊他,声音沙哑,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哀求。
他没应。
只是伸出手,关了水龙头。
浴室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通风口轻微的嗡嗡声。
她躺在逐渐冷却的水里,浑身还在发抖。
药效没退,甚至因为刚才那一番折腾,烧得更厉害了。
苏羞婳知道自己还在渴望着什么,可他已经退开了。
他蹲下来,与躺在浴缸里的她平视。
距离太近了,近到她能看清他眼底密布的血丝,近到能感受到他呼吸间的灼热。
他伸出手,指腹擦过她的脸颊,动作甚至可以说是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