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受不了了?”
他低声问,她咬着唇,说不出话,他笑了一下,笑意不达眼底。
“当年你走的时候,”他一个字一个字慢慢地说,声音压得很低,像怕被谁听见,“有没有想过我是什么感受?”
她瞳孔微微放大。
他已经站起身,退后一步,退出了她的视线范围,退到了她无论如何也够不到的地方。
他从裤兜里摸出一样东西,是一条领带。
深灰色的,她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就被他攥住,高高举起,绑在了浴缸上方的毛巾架上。
那领带系得不紧,她挣不开。
“别挣扎,”他声音很淡,“越挣越紧。”
“沈毕越!”她声音终于带上了惊慌。
他缄默不语,靠在洗手台边,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点上。
烟雾缭绕中,他看着浴缸里那个浑身湿透、被绑在那里、因为药效而难耐扭动的人。
“药效多久能过?”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呜咽。
他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自己熬。”随后别开脸去。
她难受得蜷起身子,他就再点一根烟。
她喊他的名字,带着哭音,他睫毛微微颤一下,然后移开视线。
手里的烟灰落下来,烫了他的手,他像没感觉到,只是突然站起身。
苏羞婳以为他要过来,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但他只是走到马桶边,把烟按灭在旁边的垃圾桶上。
然后他转过身,看了她一眼,又靠回洗手台,重新抽出一根烟。
苏羞婳闭上眼,眼泪顺着眼角滑进水里。
中途她实在受不了,手腕挣得发红,整个人在浴缸里扭动,水花溅得到处都是。
沈毕越又走过来了,站在浴缸边上,低头看着她。
他的视线落在她挣得发红的手腕上。
他看了很久,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又松开。
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难受?”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