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外地,等回来再说。」
「回个话。别装没看见」
苏羞婳回来了个好后,刷了会儿朋友圈,越看越无趣。
再一抬头,呼吸猛地一滞。
沈毕越刚沐浴完,浴巾松松裹在身上,半透不露,水汽沾在发梢,一滴滴往下落,湿了肩颈。
他就那样倚在门框上,眼尾微湿,肤色被水汽浸得发亮,整个人软润又带着点漫不经心的野。
她脑子一空,沈毕越看着她呆愣的样子,轻轻笑了声,声音润润的,“怎么,看够了没?”
她回神,视线不敢在他身上多停一秒,仓皇地闪进衣柜。
连翻了好几件,最后扯了件最保守、裹得最严实的长袖家居服,才冲进卫生间,反手关上门,背脊抵住门板大口喘气。
心脏跳得快要撞碎肋骨。
等她再从浴室出来时,客厅灯已经暗了大半。
她抱着枕头,打算在沙发上凑合一晚。
刚坐下,里间就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过来。”
声音从里间传来,不重。
她挪至门边,“我们这算什么?我是你……”
“闭嘴。”
沈毕越打断她,声音压得很低。
“今晚不太平,赵爷的人就在附近盯着。”
苏羞婳惊得抬眼:“他们还派人偷听墙角?”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留你。”沈毕越抬了抬下巴,眼神又野又强势,
“想明天顺顺利利,就乖乖躺过来。别逼我动手。”
“可我们这……”
她话音未落,沈毕越已经被她这没完没了的聒噪磨得没耐心。
下一秒,他直接上前,手臂穿过她膝弯,动作算不得温柔。
苏羞婳整个人瞬间悬空,脑子一片空白。
没等她挣扎出声,沈毕越已经把她扔在床上,跟着俯身倾轧过来,一把连人带被子死死裹住,困得她动弹不得。
温热的气息扫过她耳尖,他压低声音,带着点疯劲:
“不睡?我不介意让外面听点更精彩的。”
她被他这强势又疯批的动作吓得浑身一僵,呼吸都乱了。
她被他这强势又疯批的动作吓得浑身一僵,呼吸都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