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察觉到她在发抖,压着她的力道不自觉地松了一寸。
就在这时,窗外极轻的嗡鸣一闪而过。
沈毕越耳朵一动,侧望,苏羞婳也跟着侧过头,瞳孔一缩:
“无人机?”
一架小型无人飞行器,正贴着窗沿缓缓扫过。
她瞳孔骤缩:“快、快拉窗帘!”
沈毕越却一动不动,反而嗤笑一声,伸手故意扯开一点被子。
“就是要开着,让他们看。”
她被裹在被子里,姿势尴尬得要命,她身上的人整个人压在她身上拱着,脸瞬间烧得滚烫。
沈毕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身上还穿着件保守、裹得严严实实的家居服,偏偏脸白里透红,像被水汽浸软的桃。
同一瓶沐浴露的味道,从她身上,从他身上,缠在一起,在黑暗里漫开。
她的指尖不经意擦过他肩颈,触感又轻又烫,像火烙过一样。
他浑身一颤。
沈毕越盯着她泛红的耳尖,喉间低低嗤了一声,眼神又沉又暗。
“这么怕?”
他声音压得又低又哑,带着撩人的湿意,
“叫几声。”
“你说什么?”
她攥紧被子,整个人僵成一条直线,心跳快得快要炸开。
她不敢动,她几乎能感觉到他胸膛的热度,还有……他压过来的重量,不重,却沉甸甸地烙在她身上,像一座随时会喷发的火山。
空气凝固了。
黑暗中,他的呼吸就贴在她耳畔。
她屏住气,连睫毛都不敢颤。
等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开口了。
然后他喉结滚了滚,声音哑得像从喉咙里刮出来的:
“叫。”
她怔住。
他又贴近一寸,唇几乎碰到她耳垂:
“……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