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毕越一把抓住她的手:“苏羞婳,是我。你看一下。”
他低头看她。脚底全是血。石子嵌在肉里。手掌擦烂了。膝盖没一块好皮。
“是我。”他声音压着,但手在抖。
苏羞婳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意识模糊里认出来了:“阿越……”
沈毕越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蹲下来左右检查:“哪里受伤了?”
苏羞婳没回答,只是睁着眼睛看他:“是你吗?”
“是我。坐这儿等我。”
苏羞婳抓着他的袖子,指甲嵌进他小臂的肉里,浑身还在抖。
沈毕越低头看了她一眼,声音压得很低:
“松手。”
她没松。
他也没再说话,就这么让她抓着,绿灯亮起时,李泽他们已经跑了过来。
他低头,声音软了几分,“处理一下他们。”
苏羞婳这才放开手。
那两个男人已经被李泽跟后面的保镖按在地上。他走过去,一步,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两个人。
然后蹲下来。
第一拳砸下去的时候,鼻梁骨碎了的声音。
第二拳,满手是血。
第三拳,那人已经说不出话了,瘫在地上只有出的气。
沈毕越拎起他的领子,脸上溅了血,眼底红得吓人,一字一句像是从牙缝里碾出来的:
“谁、动、她、的?”
其中一人裤裆湿了一片,连求饶都不敢出声。
李泽在后面喊:“少爷,别打了,再打出事了……”
沈毕越没理。又是一拳。
直到地上那人彻底不动了,他才松手站起来,手背上的血往下滴。
沈毕越弯腰把她抱起来。她靠在他胸口,衬衫扣子崩了两颗,领口敞着,锁骨上有指甲掐出的红印。
他目视前方,把她往上颠了颠,掌心扣在她腰侧,隔着衬衫布料,摸到一手冷汗,衬衫全湿了,贴在皮肤上。
他的手指收紧了一下,苏羞婳迷迷糊糊地缩了一下。
他手收紧,声音哑得像砂纸:“别动。”
沈毕越丢下一句,“一个都别放过。”抱着人就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