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业觍着脸想辩解,沈宗衡眼锋一沉,语气更厉:“我让你跪下!”
沈业膝下一软,整个人咚地砸跪下去。
“你身为沈家长子,上撑不起家业,下守不住家风,整日花天酒地,还把不三不四的人带进老宅,丢尽沈家的脸!”
“论本事,你不及阿越十分之一;论本分,你连沈书都比不上!”
骂声落下,沈宗衡转头冷声道:“压下所有热搜,不准再让任何人议论沈家。”
话音落,他目光缓缓转向一旁斜倚在沙发上的沈毕越,沉声道:
“阿越,这事,你怎么看?”
沈毕越指尖漫不经心敲了敲膝盖,抬眼时笑意淡去。
“爷爷定了规矩,孙儿照做便是。”他顿了下,唇角微挑,“没脑的人,自有人收拾。”
“我是老了,管不住你们几个了。”沈宗衡叹了口气。
话音刚落,沈家二房几人陆续从楼梯口走了下来。
沈宗衡抬了抬眉,淡淡开口:“既然二房都来了,那就一起坐吧。”
沈书看着跪在地上的沈业,于心不忍,嘴唇翕动了两下,没跟着附和,只默默往沈宗衡那边挪了半步。
沈宗衡目光冷厉,直直射向一旁低着头、瑟瑟发抖的女人:“我不管你给沈业灌了什么迷魂汤。”
视线缓缓落在她微隆的小腹上,语气更冷:“既然你说怀了沈家的种,去做DNA。”
“若是沈家的血脉,我给她一口饭吃。但想进沈家的门,入沈家的族谱,绝无可能。”
一直安静坐在沈毕越身旁、始终没作声的孙灵芝,这时忽然抬起头,“爸,我……我想离婚。”
沈宗衡目光扫过去,“我们沈家,只有丧偶,没有离婚。”
“你永远是沈家的大夫人。自己的男人管不住,你也有责任。这是你们的苦果,自己咽下去。”
说完,他又看向跪地的沈业:“去祠堂跪着。这女人腹中孩子可以留下,但大人……”
他目光一转,落在沈毕越身上,“我会安排人,把她嫁出去。”
话音落下,一旁的佣人与保镖便上前,要将沈业带下去。
沈业猛地抬头,急声道:“爸,你不能随便把她嫁了!”
“到现在你还护着她?”沈宗衡冷笑,“她的底细,你真清楚?”
不等沈业反驳,老管家上前一步,递上一个文件夹,沈宗衡接过直接甩在他脸上。
沈业慌乱地捡起翻开,猛地抬头看那女人,又低头看文件,来回三次,纸张边角被他攥出皱褶。
“看着柔弱得像朵菟丝花。”沈宗衡声音冰冷,“你可知她在国外混不下去才回国?”
他顿了顿,“在国外做的什么营生?她床上躺过多少男人,你清楚?这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不是你的,还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