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没说完,杯子已经空了。
男人却半点不介意,抽了张湿纸巾,俯身靠近。
下一秒,温热的指尖轻轻擦过她嘴角,拭去那一点奶渍。
动作自然得不像话,眼神却浓得化不开。
苏羞婳脸颊一烫,心跳骤然乱了节拍:
“你……你怎么连我喝过的都……”
沈毕越指尖一顿,抬眸看她,眼底带着几分戏谑。
“你喝过的,我为什么不能喝?苏羞婳,你跟我分彼此?”
他微微倾身,气息近得拂过她耳尖:
“在我眼里,你全身上下,哪一处不是我的?”
“沈毕越,你真该去挂个脑科看看。”
沈毕越低低笑出声,唇角勾起。
“终于不装了?我的小刺猬。”
苏羞婳一抬眼,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
他的目光落在她唇角残留的那一点奶渍上,伸手便要去擦。
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沈毕越也不勉强,指尖径直擦过她的嘴角,收回时,慢条斯理地将食指抵在唇边,轻轻一舔。
“甜的,腻得很。”
他抬眼,语气又轻又撩。
“你……你怎么这么无赖!”
“跟你斗嘴的时候,才最让人欲罢不能。”沈毕越眼底翻着几分偏执的笑意,“苏羞婳,这笔账,回来再跟你算。”
苏羞婳又气又羞,抬脚便踹,却被他侧身避过。
“好了,不闹你了。”他收敛了几分戏谑,“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乖乖在这儿待着,别乱跑。”
一听他要走,苏羞婳猛地站起身:“你怎么……”
话没说完,沈毕越已经折回身,俯身凑近,气息压得很低:
“怎么,这就舍不得我离开了?”
“才没有。”她别开脸,小声开口,“我能不能不住医院了……我想回家。”
沈毕越的目光沉了沉,落在她还缠着纱布的额头上,语气软了下来。
“再住两天,观察稳了再说。”
话音落下,他不再多言,转身推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