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荣华重重地点了几下头,“一无所知的情况最危险,我们必须马上行动。”
晋王看着薛荣华眉眼间郁郁寡欢,笑道:“准王妃莫担心,信阳殿就要到了。”
薛荣华含笑道:“多谢晋王。”
“你我之间无须多礼,准王妃这次如此匆忙入宫,可是出了什么事吗?”
“倒没什么事,只是我有些思念他了。”薛荣华双颊忽显一抹红晕。
晋王扬唇一笑,“小夫妻间许久不见,思念是很正常的。”
薛荣华低头浅笑,“晋王与那位佳人如何?”
“我近几日难得遇着她,今天有幸见了一面,倒也解了多日的念想。”
“不知那位佳人是何方神圣,有晋王这样的风流才子念想,真是几辈子才能修来的福分呢。”
晋王笑吟吟地说:“准王妃以后便知道了。”
“对了,”薛荣华说道,“那日晋王与我说起的故事,我心笨,思来想去都不知是什么意思呢。”
晋王打开扇子遮去半边脸,“我不是说过这个故事是和端王有关吗,准王妃有问应该去找端王,而非我。”
薛荣华一愣,旋即笑道:“晋王这样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真叫我难猜。”
“这样的要紧事,”晋王眨眨眼睛,“还是谨慎些好。”
薛荣华笑而不语,“晋王不与我说明白,我又怎与端王说明白。”
晋王含笑道:“端王聪明睿智,一定会明白。”
薛荣华无意与他纠缠,笑言:“我家姐姐可是想晋王想的紧呢。”
“薛大小姐倾城倾国之色,像是别家的公子亦十分想她。”
薛荣华轻轻呵了口气,“难道晋王对姐姐没有半分念想。”
“准王妃太轻视我了,”晋王摇摇头,“我心中只有那女子一人。”
晋王一脸温和的笑意分明是在掩饰。薛荣华并不想拆穿他,那日薛琉华一支春日宴舞,他的眼里满满都是痴情,还谈什么“只有”。
在信阳殿禁闭了三个月,外面的绿樱早就落完了,现下开得最旺是御花园中的荷花,只是如今陈皇后正带着太子在那边喝茶,他也不能过去扰人清闲。
楚纵歌微眯着眼眸在树下乘凉,一辆马车行到宫门外,一位白衫公子轻轻一跃下车,朝他挥手飞奔过来。
楚纵歌十分惊喜地看着扮成男子的薛荣华,“你怎么来了?”
“我几日没见你去薛府,怕你出了什么事,就进宫来找你了。”
楚纵歌看了看远去的马车,奇道:“你是如何进宫的?”
“是晋王帮我进来的。”薛荣华一面和他说着,一面进了厅内。
“晋王竟会帮你入宫?”
“你不是在考虑和晋王结盟的事吗,”薛荣华莞尔一笑,“他此时送我进来,也是做给你看一下。”
楚纵歌摇摇头,“我并不想与晋王结盟,若是他设下什么圈套等我钻那可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