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荣华含笑道:“晋王的确是个不可靠的人,我也是这样想的,你这么多天都没来找我,可是出了什么事了?”
楚纵歌默默看了她片刻,笑道:“也没什么事,父皇看我私交大臣,一时气急便关了我禁闭。”
薛荣华惊道:“皇上对你的那些事一向只是口头斥责,过事便忘,怎么忽然一下……”
楚纵歌唇边露出一丝苦涩的微笑,“我有日晚上去鸾凤宫时,看见了皇上,他在错乱之中把我当成了和仪夫人,对我倒了一堆情话,我以为他定是对和仪夫人用情至深,便在第二天去御书房试探他,没想到弄巧成拙。”
“对你倒了一堆情话?”薛荣华露出颇感兴趣的表情,“他是怎么说的?”
楚纵歌知道薛荣华又想打趣他了,“那些肉麻的情话我哪记得那么多,最清楚的是皇上提了陈皇后的事。”
“陈皇后?”
“皇上说他不爱陈皇后,之所以让她当了那么久皇后,是因为和仪夫人。”
薛荣华愣愣地端起楚纵歌的脸,“我看你看久了,觉得你的原宿长得有些像陈皇后。”
楚纵歌将她的手拍掉,“胡说,我怎么会长得像陈皇后。”
“是真的,”薛荣华叫来一个宫女,“你见过皇后娘娘吗?你觉不觉得你家端王有些像陈皇后?”
宫女仔细看看后说:“奴婢没见过皇后娘娘,但是见过太子,端王是和太子很像呢,宫里人都这么说。”
薛荣华挑眉笑道:“我说是像吧。”
楚纵歌呵呵笑道:“你别胡扯了,皇上说他是为了和仪夫人才让立陈氏为皇后,你快分析一下,这是什么意思,我不大懂。”
薛荣华无奈地摇摇头,“你们这些宫闱之事,我也只能猜测到皇上钟爱和仪夫人了,现如今又扯进陈皇后,就再也猜不下去,不是皇上既爱陈皇后又爱和仪夫人吧,这样你和太子也算势均力敌了。”
楚纵歌深深叹了口气,“势均力敌有何用,得高出太子一丈才好。”
薛荣华道:“前些日子里晋王与我说的话,我也猜不透呢。”
“他和你说什么了?”
“他和我讲了个故事。”薛荣华把晋王的话原原本本地说与楚纵歌听,还特意加了一句,“晋王说这是你的故事。”
楚纵歌皱起眉头,“这样夺弟爱人这样不义之事,我可做不出来。”
“你说,”薛荣华略一思忖,“康贵妃与和仪夫人是一同在宫中的,她会不会知道当年和仪夫人与皇上的事,然后让晋王来提示你。”
“你的意思是,和仪夫人是那个佳人?”
“我也不敢断定,但是如果皇上真是钟爱和仪夫人,那他为何躲避不及,其中定是有难言之隐,或许就是兄弟阋墙之事。”
楚纵歌眯起眸子,怪不得皇上如此介意,原来是抢夺了自己的亲弟的女人,怪不得和仪夫人与他不睦。
“不过晋王为何要帮我呢?”
“自然是又想要讨好你了,”薛荣华笑道,“这杯茶你接过便好,但是也要提防他倒茶给另一方。”
楚纵歌轻笑道:“想接茶的另一位开宫那日还来找过我,不过茶叶珍贵,我还是先立在前方,不作重用。”
“取晋王而不用倒是个好主意,”薛荣华盈盈一笑,“可别让晋王太着急了。”